“操纵取士”
,也会立刻从功臣变成乱臣。
而就在这时,另一名官员又适时站了出来,双手捧着一封信笺。
“陛下,臣等并非无凭无据。”
“今晨有人送来一封匿名密函,其中夹着数页书信副本。”
“臣等验看之后,现字迹与苏家才女苏清漪平日手书极近!”
“信中明言,将以印言斋与新学堂为壳,替沈砚暗中联络寒门学子,通递考情,借春闱之机,扶持‘可用之人’上位。”
话音一落,殿中连呼吸都像停了一下。
苏清漪。
这名字一出,许多人便彻底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单点难。
这是早就瞄准了沈砚、苏清漪、新派寒门、印言斋和四公主一脉,整整齐齐编出来的一张网。
内侍把那几页书信递到御前。
老皇帝看完第一张时,眼底已显怒色;看到第二张,脸色更是沉得青。
信中字句写得很巧。
既不露骨到像反书,也不含糊到看不出意思。
“……借春闱一举,扶实学之士入彀……”
“……凡心向沈郎者,自有后路……”
“……题意已晓,勿失先机……”
这些句子单拎出来,已足够触目惊心。
而若真被坐实是苏清漪手书,那便等于把她直接钉成了沈砚和新派学子之间的暗线中人。
老皇帝握着信纸的手,慢慢收紧。
“啪”
的一声,几页信笺被重重拍在御案上。
这一声不大。
却比方才所有人的难都更叫人心惊。
“沈砚呢?”
老皇帝声音已冷得沉。
有内侍连忙跪下:“回陛下,沈大人今日原本请命核查户部账目,尚未入朝……”
“好一个尚未入朝。”
老皇帝胸口起伏了一下,眼神里怒意与疲色交杂,竟显出几分压不住的狠。
“边功才回,春闱便出这等大案。”
“放榜异常,考题外泄,印言斋沾边,苏清漪书信作证,新派学子前列扎堆……当真是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