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暖阁的规矩,是谁准你们探听帘内动静?”
这话一出,两人脸色唰地白了。
他们原以为自己做得极隐蔽,最多不过是多走近两步,多留半刻。却没想到,四公主连掩饰都懒得给,直接把“探听”
两个字扔到了他们脸上。
这便说明——她什么都知道。
回廊里一时静得可怕。
秦女官已无声无息立到了后头,身边还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女卫。
萧明玥看着那两个内侍,声音仍旧很轻。
“本宫只问一遍。”
“是谁叫你们来的?”
那两人浑身抖,一个劲磕头。
“殿下饶命!奴婢真的没有——”
话没说完,萧明玥便抬了抬手。
两名女卫同时上前,一人捂嘴,一人反拧手臂,动作干净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那内侍连叫都没能叫完整,便被按得死死的。
另一人彻底吓瘫了,哭腔都变了调。
“奴婢招!奴婢招!”
“是……是外头有人递了话,只让奴婢看看陛下今夜可曾清醒,可曾咳血……”
“是谁的人?”
“奴婢……奴婢不知道上头的名,只知是从长公主府那边绕进来的!”
回廊灯影一晃。
萧明玥神色没有半分意外。
她早就知道,大公主会试。
沈砚离京这件事,瞒得住寻常人,瞒不住真正盯着局的人。既如此,宫里便一定会有人来摸西暖阁的底。
她给过这些人机会。
可惜,有些人总觉得自己还能再往前多探一步。
萧明玥看着地上那两个已经软成泥的内侍,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西暖阁是陛下养病之所。”
“谁把手伸到这里,谁便是在碰龙体。”
她偏头看向秦女官,语气平平。
“按宫规。”
“是。”
秦女官应声,神色比她还冷。
所谓“按宫规”
,此时此刻便不会再有什么宽容余地。
一个当场拖下去杖毙。
一个押去内刑司,继续往下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