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福在旁边压低声音:“少爷,这狗东西怎么处置?”
赵管事闻言猛地抬头,眼里全是哀求。
沈砚却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秘密处决。”
“尸别留在京郊,顺着旧沟处理干净。”
“是。”
赵管事浑身一抽,连求饶都还没来得及喊完整,便被暗卫堵了嘴拖了下去。
屋里顿时静了。
常福望着空下来的门口,啐了一口。
“死得便宜他了。”
沈砚没有接这句。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天色。
东方已经泛了点鱼肚白,军械坊外的林子像被薄雾裹住,安静得像什么都没生过。
可今夜之后,军械坊内部那点看不见的缝,已经被彻底撕开了。
“周叔。”
“老奴在。”
“按名册,一条条清。”
沈砚声音很淡,“兵部外围那几个,别立刻惊动太大。先做成普通失踪和调离,外仓与内廷采办线上能拿的,今夜之前全部换掉。”
“军械坊从今天起,只留真正干净的人。”
“是。”
周老账房应得极快。
他也明白,这一次若不是少爷鼻子够灵、心够黑,顺势反钓一手,军械坊真炸了,后果谁都担不起。
沈砚转过身,又看向常福。
“纸马铺那条线,不能断。”
常福一怔,随即眼睛亮了。
“少爷,您是想……”
“他们不是想知道军械坊炸没炸么?”
沈砚唇角慢慢勾起,笑意却冰得很。
“那就告诉他们,炸了。”
——
当天晌午,城西旧纸马铺门口,那只香灰碗边,多了两根短竹签。
插得很稳。
与赵管事平日里传“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