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也是七百四十三斤。”
轰的一下。
先前压在场中的那股死气,瞬间像被炸开了。
“大妙!”
“竟还能这样!”
“借船称石……这、这……”
“妙绝!妙绝啊!”
刚才还被北蛮使团压得抬不起头的大宁群臣,这一刻终于像活过来了一般。许多文官直接站起了身,连礼法都顾不上了,脸上满是震惊与狂喜。
萧清棠眼底光芒骤亮,重重一拍桌案,酒盏都跟着一震。
“漂亮!”
她这一声干脆响亮,带着压不住的痛快。
萧明玥那张一贯沉静的脸上,也终于浮起一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她就知道,沈砚从不会让人失望。
萧云昭则轻轻眯了眯眼,眸中那点原本藏着的欣赏,已几乎不加掩饰。
这不是硬撑。
这是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
至于北蛮使团那边,笑容已经僵在脸上。
拓跋烈盯着那道船舷细线,像是还没从那种“居然就这么解了”
的荒谬感里回过神来。
在他看来,这明明是一道足以羞辱大宁文臣的难题。
结果沈砚上来,连算筹都没摆,便用一艘破木船把它解了。
老皇帝坐在上,终于抚须大笑,笑声震得满场灯火都似亮了几分。
“好!”
“好一个借船称石!”
“朕倒要看看,今夜到底是谁在空谈!”
这一声喝彩,简直像一柄重锤,反砸在北蛮使团脸上。
可沈砚却没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转过身,已经走到了那只异形铜鼎前。
“第一题既然完了,第二题便别耽误时间。”
“来人,往这鼎里注水。”
禁军立刻上前,提桶往鼎中灌水。
铜鼎外形奇诡,内壁弯折起伏,若光靠眼睛去看,别说算容积,连里头到底鼓出几层都很难看明白。可水却不管这些,只顺着每一道弯曲与凹槽,慢慢将整个内部灌满。
待水刚好漫到鼎口时,沈砚抬手叫停。
“再拿一只方形木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