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让你们信个彻底。”
他说完,目光一扫众人,最后落在流民工队里最壮实的两个汉子身上。
“你们两个,出来。”
被点到的两个汉子都是这几日工队里出了名的硬劳力,一个叫赵大,一个叫牛柱,平日抡锹扛土比牛都猛。两人被点名,先是一愣,随即赶紧上前。
“沈大人。”
“拿锤。”
“……啊?”
“啊什么啊。”
常福在旁边瞪眼,“少爷叫你们拿锤砸墙,耳朵里塞土了?”
两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上前把大铁锤接了过去。
光一上手,赵大脸色就变了:“这也太沉了。”
“沉才好。”
沈砚站开一步,“给我抡足了劲砸。别收着,今天这墙若真让你们砸散了,算我白折腾;若砸不散——”
他顿了顿,笑眯眯地看向那几个满脸怀疑的差役。
“往后这里修仓、修墙、修沟,就都按我的法子来,谁再敢拿老黄历说事,我便让他拿脑袋去试试这新墙硬不硬。”
那几个差役脸色顿时僵。
赵大咽了口唾沫,双手握紧锤柄。
“那……那小的真砸了?”
“砸。”
下一瞬。
赵大猛地吐气开声,腰背力,双臂肌肉鼓起,大铁锤带着呼呼风声,狠狠朝墙身中段砸了下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把旁边几个妇人怀里的孩子都吓哭了。
尘土和细白灰屑瞬间炸开。
众人下意识齐齐往后缩了一步。
等烟灰略散,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墙没塌。
不但没塌,甚至连明显的裂缝都没有。
那一锤砸中的地方,只在灰白色墙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像是被谁拿钝器蹭了一下。反倒是铁锤本身,被反震得猛地往上一弹,赵大虎口一麻,差点没当场脱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