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懂你。”
“是懂这局。”
“都一样。”
他说完,抬手拱了拱,转身出了书阁。
夜风迎面吹来,带走了书阁里的茶香。
而另一边,沈府偏院的墙头上,正有一道灵活身影翻了进来。
“咚。”
一只酒坛先落地,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最后才是人。
萧清棠一身便衣,今晚没穿平日那套干练劲装,只是随手系了条深色披风,尾高高束着。她翻墙翻得极熟,落地后先拍了拍衣摆上的灰,随即把那几坛酒往脚边一放,神色里全是压不住的高兴。
“常福!”
常福原本还在偏房里点灯,一听这动静,吓得差点把灯油泼自己脚上。冲出来一看,先是吓一跳,随即立刻捂住胸口。
“二殿下,您怎么又翻墙啊!”
“正门太慢。”
萧清棠理直气壮,“而且我今天是来庆功的。”
“庆什么功?”
“学徒营第一批木工和算账学徒,今天结业了。”
她说到这里,眼睛都亮了,像比自己在校场赢了一场还兴奋,“那几个小子,木尺都拿稳了,最聪明那个已经会记工账,不会再把三十写成十三了。”
常福一愣,随即也乐了。
“这可是好事!”
“废话,不是好事我会扛酒来?”
萧清棠拍了拍酒坛,“沈砚呢?”
“少爷刚从四公主府回来。”
“那正好。”
她抬起下巴,显得格外理所当然,“把他叫来喝酒。”
不多时,沈砚便被常福叫到了偏院。
人一进门,先看见地上那几坛酒,再看见坐在石凳上、明显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的萧清棠,顿时乐了。
“殿下这是打算把臣灌倒,然后逼臣认你是学徒营第一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