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会让别人突然睁不开眼。
这就够了。
“殿下!”
沈砚盯住左侧两个正缠向萧清棠的黑衣人,低喝一声。
萧清棠几乎是本能地偏头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她便看见沈砚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灰白小囊。
她还没来得及问,那边两名刺客已经趁她分神,暴起扑近。
就是这一瞬。
沈砚抬手,猛地一扬!
灰白粉末在夜风里炸开,兜头扑向那两人面门。
石灰混着刺激草药,散得极细,迎风一扑,像一层无形的辣火。
“啊——!”
两名刺客连惨叫都变了调,手中刀当场脱手,一边捂眼一边后退,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旁边另一名正欲补位的黑衣人也被波及,刚吸入一口粉,便呛得连连咳嗽,眼睛像被火烧,什么都看不清。
“好!”
赵七在旁吼了一嗓子。
萧清棠却压根没工夫夸他。
她眼神骤亮,脚下已借着这转瞬空隙前踏半步,长剑如银蛇吐信,接连三点。
第一剑穿喉。
第二剑挑腕。
第三剑斜劈而下,直接斩断了那名最先被迷眼刺客的退路。
血光在灯下猛地一溅。
三人同时倒地。
这一瞬的配合,快得连他们自己都没来得及细想,像是她一转头便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他也刚好把那一把最脏却最有用的粉,扬在了最该扬的位置。
萧清棠回身看了沈砚一眼,眼底竟掠过一丝极快的亮。
“你还有这东西?”
“臣保命的家底多着呢。”
沈砚嘴上还贫,手里却已捏住第二只小囊,“殿下别离我太远,不然我不好下黑手。”
“……少废话。”
她话音未落,前头又有三名刺客同时压上。
其中一人明显是头目,刀法狠辣,出刀专冲萧清棠肩颈与手腕,显然看出她才是这局里最硬的壁。另两人则一左一右绕,想再逼近沈砚。
“赵七!”
沈砚一边后退半步,一边喝道,“右边那个给我挡一瞬!”
“是!”
赵七拼着手臂挨了一刀,硬生生撞开右侧那人。
沈砚第二包石灰粉已经出手,这一次却不是大撒,而是瞅准那头目与萧清棠交错换位的刹那,斜着扬向他下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