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川觉得许清越简直就和学堂里的老学究一样,满口的仁义道德。
这是因为他不了解许清越,若是许宜安她们在这,她们就会知道,许清越并非是虚伪,而是真真切切这样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萧凛川还要靠许清越带他回京。
他委婉说道:“子澄兄啊,非是我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想想看,若是你尚了公主,你们三房在伯府中的地位定会水涨船高,那时你想要什么得不到?甚至是爵位”
许清越觉得萧凛川越说越离谱,打断了他,正色道:“三皇子,勿怪子澄冒犯,爵位乃祖宗传下,理应是我大伯一家的。我若有出息,哪怕没有爵位,也能靠自己闯出一番基业,若我是个没本事的,就算是有祖宗留下的爵位,也是无用。您若是再说这些,就莫要怪子澄不理你了。”
许清越板着脸同萧凛川说了一堆大道理,瞧他不似作伪的神情,萧凛川心中倒生出几分佩服。
萧凛川坐直身子,头一回端正姿态,拱手说:“假如世间都是子澄兄这般清风明月之人,我大胤江山定能长盛不衰!”
倘若说一开始他只是存了逗趣的心思试探许清越,那他现在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撮合许清越同萧盈。
萧凛川同萧盈的关系不错,萧盈性子软脸上藏不住事,他稍微一游说,便知晓了她心慕许清越之事。
那时他只觉萧盈这丫头眼神不好,放着京中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非扒着许清越这颗老邦菜。
不料是他想左了,萧盈这丫头的眼光还真不错,是慧眼识英雄呐!
萧凛川想通后,勾着唇坐在小凳上轻哼着民间小调。
怎么瞧都不像是逃难的,倒像是来游玩的。
哼着哼着,许清越感觉曲调有些熟悉。
“这首曲子您是从哪学来的?”
很是耳熟,像常听一样。
“噢!这个啊!”
萧凛川笑着说:“这首曲子,是宜禾教我的,我唱的可好?”
许清越望着外头渐渐暗下的天色,道:“挺好的。”
这曲子是他们祖母教给他们的,是祖母家乡流传的一首民谣。
许清越乐理不好没怎么学会,其他兄弟姐妹倒是学的不错。
在萧凛川的哼唱之下,许清越放松几分。
他主动开口询问:“宜禾现在可还适应?”
许宜禾成亲的仓促,其中内情他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因为一些意外,具体是什么他也没去打听。
许清越只知道许宜禾嫁过去没多久就传出了有孕的消息,对此四房众人傲气了许久,把大伯母都气着了几回。
听他提起许宜禾,萧凛川才想起自己似乎也很久没见过她了,不提还好,突然提起还怪想的。
萧凛川挑眉:“我的女人,自然是很好!这个时辰她应该是在用晚膳了吧。”
也不知道没有他的陪伴,她睡的可好?
许宜禾刚刚显怀的时候,心神不宁,只有他陪在身侧的时候才会好上几分,但他睡姿不好,同她睡一块的话,他怕他会伤着她和她肚里的孩子,通常他都会抱上一床被子到旁边的小榻上去睡。
许清越清淡笑笑,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早点歇息吧!你先睡,待会咱们再换换。”
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只能两人轮流守夜。
“行!”
萧凛川没什么意见,他也想早些顺利回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虚惊
“那大哥后来就再没了消息?”
听完后,许宜安忧心忡忡问向众人。
许伯谦重重叹了口气,道:“幸存下来的侍从说,清越带着三皇子逃离后,就再没有瞧见人,沿途驻扎的队伍一路寻找,也没找到任何有关他们的消息。”
两个这么大的人一直找不着,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三夫人泪眼婆娑,带着哭腔:“你们说老大同三皇子会不会已经”
“不会的!大哥那么厉害,之前那么多次生死关卡大哥都熬过来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在这群腌臜货色手中?!”
许清桓斩钉截铁说着。
再仔细一瞧,许清桓也红了眼眶。
最坏的结果便是许清越同三皇子被黑衣人杀害,尸骨无存!
想到这,许宜安不住心惊。
她脚步踉跄,险些没站稳。
沈砚舟眼疾手快,关切地扶住她。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