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越翻着面问向萧凛川。
萧凛川瘪嘴摇头,嘟嘟囔囔:“不睡了,本大爷睡不着!”
嗯?许清越一脸疑惑。
睡不着?那方才他进来时,打鼾的是谁?
实在是他嫌弃的神情过于明显,萧凛川不太好意思轻咳几声,转开话题问:“这个还要多久?”
“饿了?”
“是”
“快了。”
许清越惜字如金的样子,倒叫萧凛川生出几分逗乐的兴趣,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萧凛川捡起地上滚落的石子,朝前丢着,冷不丁冒出一句:“子澄可有婚配?”
许清越没做它想,只当他是随意问问,便也老实回答:“还未。”
萧凛川勾唇,恢复他一贯玩世不恭的笑意,道:“子澄兄比我和济之都要年长几岁,怎的还未成家?”
他上下扫射,停留在某处,隐晦道:“莫不是不行?”
许清越是真无语,他搞不懂萧凛川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同他开这种玩笑。
许清越不了解萧凛川,他越是这样沉默,萧凛川就越是来劲。
他那嘴跟箭雨似,密密麻麻说了一堆。
像许清越这般年纪的男子,大多都已娶亲生子,除了身患隐疾,似乎也是真的没别的解释。
不堪其扰的许清越,板着脸沉声说:“我没哪里不对,只是还未遇上合心意的女子。”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萧凛川再问:“那子澄兄中意怎样的女子?”
许清越并未正面回答,“我也不知,可能是像我母亲那样的女子吧。”
忠勤伯府三夫人?
萧凛川不太了解,但也听过她的美名。
“噢!这样可就有些遗憾了。”
“什么?”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
萧凛川从他手中接过兔肉,轻轻吹了下,咬上去,味道不错。
吃美的萧凛川,无意中出卖了萧盈,“我家妹子说青睐你。”
“你妹妹?”
许清越没当真,也不知他究竟讲的是哪个妹妹,他照例烤着手中的吃食。
孝和帝膝下皇子不丰,公主却不少,前前后后有七八个。
瞧着萧凛川吃东西的神态,他也有些饿了。
许清越加快手中的翻烤动作。
萧凛川把口中的兔肉咽下后,含糊道:“就是我四妹妹萧盈啊,你应当认识的。”
萧盈?孝和帝第四女,许清越有些印象,但不太多。
她好像是个内敛害羞的女子,不是他中意的类型。
许清越没往心里去,萧凛川此人混不吝的很,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这事没摆在他眼前,他也会当做不知道。
许清越从未想过自己要尚公主,他只想娶一位像他母亲那样的女子,夫妇二人永结同心扶持相伴。
公主这般身份的女子,他吃不消。
萧凛川吃完后,还想要。
许清越晃过,拒绝说:“你已经吃过一只了,这只是我的。”
萧凛川砸吧砸吧唇角,好吧!其实他也吃饱了。
他遗憾的摇摇头,从袖中掏出锦帕,笑说:“怎的,公主都看不上?”
萧凛川实在是狡猾的很,若许清越说是,那就是对皇权的蔑视,他若说不是,保不齐萧凛川就会像撮合许宜安同沈砚舟那样,撮合他同萧盈。
不知如何应答,干脆沉默。
萧凛川玩心正起,怎会放过他。
萧凛川搬着凳子再次靠近,说:“我那四妹妹真的钟情于你,宁贵妃家世很好的,你若娶了她,何愁没有出路啊?”
忠勤伯府已经没落,倘若在他们这一代人手中不能起复,以后怕是会泯灭在勋爵之家。
这一点,许清越比谁都清楚。
但他仍是拒绝,甚至有些气愤:“三皇子!四公主乃金枝玉叶,子澄只一草莽匹夫,怎能配得上她?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您说说也就罢了,若是当着旁人的面,只怕会冒犯了公主,玷污了皇家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