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盐运使?洪昌?
这三个关键词联系在一起,此人出现在这儿的目的就不难猜测了。
隔着车帘,宁绝清透的声音传出:“在下今有急事,洪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此地嘈杂,还请大人下马一叙。”
“今日不得空,洪大人若不急,在下明日上门叨扰。”
“过时不候,大人若拒绝,来日我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么急躁的吗?
宁绝轻嗤了声,不为所动:“那就请洪大人让路吧,莫要耽搁彼此时间。”
话落,不用多说,天乾扬鞭就要离开。
“慢着。”
洪昌急了,企图上手阻拦,可当视线触及到天乾森冷的目光时,他又缩了回去。
轻咳两声,他把手放到背后,引诱道:“小宁大人,此事有关令尊,你真的不想听一听吗?”
“洪大人要是真想说,这会儿早该说完了。”
宁绝直言道:“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今日无闲,谁来都一样,天乾,走。”
“是。”
不再理会旁人,天乾扬鞭立走,马车擦着洪昌的衣角行过,从头至尾,他连那个少年的面都没见到。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距离午门不足一里的地方停住。
宫墙外有官兵巡逻,例行问过两遍后,又等了一炷香时间,辰时刚过,厚重的午门打开,伴着嘈杂的说话声,一群包裹得严实的官员陆陆续续就走了出来。
“公子,下朝了。”
天乾在马车外说。
宁绝“嗯”
了一声,问:“可见着项大人和知非?”
“没有。”
天乾仔细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正要说点什么时,人群里有人驻足,直直朝着这边方向看过来。
这一眼带着审视,仅是匆匆掠过,那人又移开目光,拢紧身上的大氅,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与同僚道别后却没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