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从善如流,微笑着再次开口:“那么,魏尔伦先生。我不知道您从我的经历中感受到了什么,但……我想要表达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她的笑容变得温暖而真诚:“星大致向我讲述了一些关于您的故事。为了追寻所谓的‘同类’而不惜铤而走险的‘暗杀王’……但是,无论过去是‘暗杀王’也好,还是执着于寻找‘同伴’也罢。”
她注视着魏尔伦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作为一个诞生于世、拥有独立自我意识的生命体,我们先,最应该为之而活的是我们自己。”
3。不要笑挑战
凌晨五点,正是酣眠之时。
无名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烦躁地在床上翻滚了半圈,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嗡嗡作响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谁啊……最好有要紧事……”
“非常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您,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织田作之助一贯沉稳的声音,但此刻,这份沉稳中却夹杂着一丝罕见的慌乱,“但是……情况有些紧急太宰他出事了。”
早上九点整,伏黑甚尔踩着点,慢悠悠地晃到了【无我】咖啡店门口准备上班。
甚尔推开店门。
甚尔动作顿住。
他面无表情地后退两步,抬头仔细看了一眼门牌“我”
没走错啊?
他带着一丝怀疑,再次推开门。
正当他考虑是不是该再去洗把脸清醒一下时,一个生无可恋的声音幽幽地打断了他:“别怀疑了,甚尔,你没走错店门,也没出现幻觉。”
只见他们的店主大人正坐在正对大门的一张圆桌旁,双手交叉垫着下巴,一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表情。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笑意的红瞳此刻只剩下满满的悲壮。
“如你所见,”
无名的声音有气无力,“我们店……已经被太宰治给‘包围’了。”
一点都没夸张。尚未开始营业的咖啡店内,或站或坐或趴着……足足有十几个“太宰治”
!
从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穿着可爱和服的小豆丁,到二十多岁、身着笔挺黑风衣围着红围巾的阴沉青年;有穿着休闲服笑眯眯的,有裹着绷带一脸无聊的,甚至还有穿着白色西装、仿佛要去参加宴会的……简直是太宰治全年龄段、全皮肤制霸展览会。
伏黑甚尔果断地反手关上门,并且下意识地锁死了它。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天与暴君都感到了一阵胃疼。
“怎么回事?”
他言简意赅地问出第一个问题,随即又意识到什么,环顾四周,“织田那小子呢?”
无名伸手默默指向一个角落的卡座。
只见那个卡座里,四个不同型号的“太宰治”
正好奇地围着一脸茫然、仿佛cpu过载的红男人。即便是面对魏尔伦的杀气都能面不改色的织田作之助,此刻也肉眼可见地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与无措之中。
“他中了什么诡异的异能力?”
伏黑甚尔条件反射地猜测,但马上又自己否定了,“不对,这感觉……是命途的影响?”
他艰难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谁干的?”
无名默默地,带着一丝谴责地,瞥向了咖啡店角落里那个面壁思过的高大金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