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竟然顺畅了不少!
他惊异地睁大眼睛,剧烈咳嗽了几声。
竟咳出几口颜色暗沉的浓痰,顿时感觉胸腹间松快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回去后,注意保暖,按我上次说的方子,用那几味草药煮水常喝,莫要再受风寒。”
阿克收手,额角隐现细微汗珠,温和叮嘱。
这引导法棒之力为人调理,虽不耗自身根本,却极耗心神,需全神贯注。
老牧人和家人千恩万谢,留下一些自家做的奶酪和风干肉作为供奉,恭敬地退了出去。
类似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东厢房上演。
阿克很谨慎,对于明显是重症或急症时。
他会明确告知法棒之力只能辅助调理、减轻痛苦,必须配合药物或送往更大的城镇就医。
但对于许多常见的风寒湿痛、陈年痼疾、或心神不宁,法棒那温和的净化滋养之力。
配合阿克的引导和适当的草药建议,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舒缓甚至改善效果。
“圣器赐福,阿克仁波切(对德行高尚僧人的尊称)慈悲!”
这样的口碑越传越广,人们开始尊称阿克为“仁波切”
,将他视为姜烨留在人间的“代言者”
与“执行者”
。
院外维持秩序的,是初一和他挑选的几个精干小伙子。
初一换下了猎装,穿着一身利落的藏袍,腰挎长刀(更多是象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排队的人群。
他不仅防止有人插队或喧哗,更留意是否有心怀叵测、眼神不正之徒混迹其中。
前几天就有一个外来的“商人”
,声称带来了拉萨的“圣药”
,想借机在信徒中高价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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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初一当场识破(那药丸气味刺鼻,与阿克平日用的草药迥异),厉声斥责后驱逐出了村子。
还有一次,两个邻近部落的人因为草场旧怨,差点在排队时冲突起来。
也是初一果断介入,凭借其往日在猎手中的威望和如今“佛陀护法”
的身份。
硬生生将双方压了下去,并约定事后由阿克和村中长老调解。
“初一护法威武又公道。”
村民们私下里议论,初一不再是那个只知深山狩猎的孤独枪手。
他正在学习如何平衡力量、威望与公正,成为村落实质上的守护者和秩序维持者。
而在西厢房的“议事处”
里,格桑的价值日益凸显。
他躺在特制的、带靠背的软榻上,面前的小几上堆着一些村民送来的简单文书(多为按了手印的契约或陈情)、以及初一搜集来的周边信息。
格桑识得一些字,心思又细,记忆力好。
“东头普布家和南边扎西家争那头走失的牦牛,各说各的理,都找了见证,但见证的说法也有出入。”
格桑对刚处理完秩序问题进来的初一说:“我看了他们画的草场图和说的时辰,觉得牦牛更可能是自己从普布家破损的栅栏钻出去,跑到扎西家草场边缘被发现的。”
“普布家管理疏忽有责,扎西家及时看管有功也无过。”
“按老规矩,走失牲畜若在别家草场找到,看管者可得些酬劳,但牲畜当归原主。”
“我看让普布家赔补栅栏,再给扎西家两袋青稞作酬谢,牦牛领回,双方罢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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