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听完,琢磨了一下后点点头到:“合理!比他们原来一个要全赔、一个想扣下牦牛强多了。”
“就这么办,我去跟他们说。”
格桑的建议,往往能抓住关键。
提出双方都能接受的折中方案,有效化解了许多小纠纷。
格桑还负责整理来自更远地方的消息,通过往来商旅和朝圣者之口。
他得知“业火法棒”
和“尕则布清圣地”
的名声,已经传到了安多、康区甚至青海一些地方。
也隐约听说,拉萨方面对这里的态度颇为微妙。
既有认可背书,似乎也有其他寺院对此地的“特殊性”
和那件“非传统圣物”
存在议论。
“阿克大叔。。。。。。。”
格桑在一次三人晚间碰头时提醒:“咱们的名声越来越响,来的人也越来越杂。”
“光是初一哥带人看着还不够,得立些规矩,比如每日接待的人数、病症的限制、外来人的登记留宿,都得有个章法。”
“不然,万一混进不轨之徒,或者有人在这里出了意外,好事就变坏事了。”
阿克深以为然。
于是,在格桑的建议和阿克、初一的共同商议下,几条简单的“圣地管理规约”
被制定出来。
用藏汉两种文字写在木牌上,挂在院门外。
内容包括:每日接待以三十人为限(重急症优先)、需如实陈述病情或诉求、不得喧哗争斗、外来者需到村长处登记、供奉随缘不得强求等等。
规约虽简,却让整个朝圣祈福的过程变得井然有序,也减少了潜在风险。
新年前三天,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袭击了山麓。
狂风呼啸,积雪盈尺,道路断绝。
几个前来朝圣、尚未离开的外地信徒被困在了村里。
其中有一对来自远方的母子,孩子高烧不退,母亲焦急万分。
阿克闻讯,冒着风雪赶到他们借宿的村民家。
孩子的病情因风寒加重,已有些惊厥迹象。
药物有限,送往外界更是不可能。
阿克盘膝坐在孩子身边,业火法棒横置膝前。
他集中全部心神,将最纯粹的祈福与守护意念注入法棒,口中反复持诵一篇古老的驱疫祈福经文。
在他的全力沟通下,法棒似乎被“唤醒”
了更多。
棒身不再只是散发温暖波动,而是隐隐透出一层极其淡薄、却稳定而坚韧的金红色光晕,将阿克和孩子笼罩其中。
光晕范围内,刺骨的寒意被彻底隔绝,空气变得温暖干燥。
那孩子剧烈的颤抖和惊厥,在这充满生机的温暖光晕中慢慢平复下来。
呼吸逐渐均匀,额头的高热也开始减退。
持续了约半个时辰,直到孩子沉沉入睡,阿克才缓缓收功。
他脸色微微发白,显是消耗巨大。
但他眼中却充满欣慰。
“圣器。。。。。。真的显灵了!”
目睹这一幕的村民和被困信徒无不震撼,纷纷跪地叩拜。
暴风雪持续了两天两夜,期间,阿克又数次为病情反复的孩子和其他几位染风寒的信众引导法棒之力。
初一带着人巡查全村,确保房屋安全,分配燃料食物。
格桑则通过能通气的村民,了解各家各户情况,协调资源。
风雪过后,阳光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