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组成员开始攻击净化设备,声称“净化是弱者的行为,真正的强者应该拥抱污染变得更强”
。
研究组成员开始逻辑推演如何“优化”
团队结构,提出淘汰“低效成员”
,集中资源给“高价值个体”
。
生产组成员开始计算每个人的“存在效率值”
,公开排名,建议根据排名分配资源和权限。
更危险的是,他们的污染通过存在连接网络开始传染。虽然不是病毒式的主动传染,但他们的极端观点引起了其他成员的共鸣——那些本来就对某些问题有疑虑的成员。
团队在二十四小时内分裂成多个派系:
“纯净派”
:主张严格净化,甚至暂时隔离所有有污染风险的成员,确保团队安全。
“实用派”
:主张接受一定程度的污染,只要不影响功能,甚至认为某些污染能增强特定能力。
“自由派”
:主张个人有权决定是否净化,反对强制净化程序。
“权威派”
:主张强化兵主议会权力,用更强纪律控制局面。
秦烽和兵主议会试图协调,但发现自己的权威正在削弱——部分成员开始公开质疑兵主决策的公正性。
“军修体系时你们强制植入纪律,现在又要强制净化污染,有什么区别?”
一名自由派成员质问。
“凯文违规时你们裁决,但如果兵主自己违规呢?谁来审判?”
一名实用派成员质疑。
最尖锐的质疑来自曾经最忠诚的成员之一:“我们信任你们带领我们服务,但服务的过程中,我们自己在被改变,有时候是伤害。谁为我们负责?你们吗?还是节点?还是抽象的‘服务理念’?”
团队站在崩溃边缘。这不是外部威胁,是内部信任的崩塌;不是敌人攻击,是自我怀疑的爆发。
秦烽在兵主议会中坦承:“我们一直关注如何服务外部,忽略了内部健康的维护。污染积累是表象,深层次是我们没有建立可持续的内部治理机制。”
“需要根本性解决方案,”
索伦说,“不只是处理当前危机,是建立能够预防未来危机的系统。”
“但首先必须控制当前局面,”
凌云说,“污染反噬的三人需要紧急处理,派系分裂需要调解,否则团队可能永久分裂。”
艾莉娅提出关键问题:“我们用什么原则来处理?如果我们用强制手段,就证明了自由派的质疑;如果用放任态度,可能让情况恶化。”
秦烽做出了艰难决定:“我们要做的不是‘处理’问题,是共同制定解决方案。召开全体会议,所有人参与,包括污染反噬的三人(在控制下)。我们不是法官审判,是团队成员共同面对危机。”
“风险很高,”
卡琳娜提醒,“公开讨论可能激化矛盾。”
“但隐瞒和单边决策风险更高,”
秦烽说,“信任一旦失去,重建需要透明和参与。”
五、全体的审判
全体会议在中央大厅举行,气氛紧张到可以触摸。三百人聚集,派系自然分组而坐,彼此之间有明显的隔阂。
秦烽开场:“今天我们不开表彰会,不开任务简报,开的是生存会议。我们的团队在崩溃边缘,原因不是外部敌人,是我们自己。如果我们不能解决内部问题,就没有资格服务外部。”
他让污染反噬的三人首先发言,在控制环境下(存在抑制场防止污染扩散)。
探索组成员,名叫马尔科,声音带着异常的亢奋:“净化是虚伪!我们在前线战斗,沾染污染是勋章!为什么要清除?这些污染让我们更强大,更理解我们对抗的东西!”
研究组成员,名叫莉娜,声音机械而冷静:“数据显示,37%的成员存在效率低于团队平均值。如果重新分配他们的资源给高效率成员,整体产出可提升52%。情感考虑是非理性的。”
生产组成员,名叫托马,不停计算着:“按照每个人的贡献积分,排名后50%的成员消耗了60%的净化和治疗资源。从投资回报率看,这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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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发言引起了部分成员的共鸣,但也让更多人感到恐惧:这还是我们的队友吗?还是已经被污染扭曲的陌生人?
接下来,各派系代表发言:
纯净派代表:“安全第一。我们必须彻底净化,即使暂时损失能力。不洁净的服务者可能成为传播污染的工具,而不是治愈者。”
实用派代表:“完美洁净是乌托邦。长期在前线工作,必然有污染。关键不是消除,是管理。我们需要学会与一定程度的污染共存,把它变成工具而不是威胁。”
自由派代表:“选择权。每个人应该有权决定自己的存在状态。强制净化侵犯自主权。我们需要的是信息和指导,不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