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派代表:“危机时刻需要强领导。讨论和民主在和平时期可行,但现在需要果断行动。兵主议会应该行使紧急权力,控制局面。”
发言持续了三小时。情绪从激烈逐渐转为疲惫。所有人都意识到:每个立场都有道理,但彼此冲突。没有简单的对错。
秦烽在最后发言:“我听到了恐惧、愤怒、怀疑、疲惫。所有这些情绪都是真实的,都是合理的。但我想问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他环视全场:“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安全,不是为了效率,甚至不是为了个人成长。我们在这里,是因为我们相信服务——帮助其他存在减少痛苦,增加可能。”
“但如果服务的过程让我们自己痛苦,让我们的团队分裂,让我们的原则动摇,那么这种服务可持续吗?值得吗?”
全场沉默。
秦烽继续:“凯文违规时,我们举行了听证会。现在,我们面临更大的违规——不是个人违规,是集体信任的违规。我们彼此失去了信任,对领导失去了信任,对系统失去了信任。”
“所以我提议:今天,我们不审判个人,我们审判系统——审判我们的决策机制、我们的净化程序、我们的内部治理。而审判者不是兵主议会,是全体成员。”
他提出了具体方案:
“第一阶段:问题诊断(三天)”
-所有人匿名提交认为系统存在的问题和建议。
-成立临时问题整理组(随机抽选成员,代表各派系)。
“第二阶段:原则制定(七天)”
-基于问题诊断,共同制定团队根本原则。
-原则必须简单、清晰、可执行,能指导所有决策。
“第三阶段:系统重建(时间待定)”
-根据原则,重建或调整团队所有系统和流程。
-包括但不限于:决策机制、违规处理、净化程序、资源分配。”
“特殊安排:污染反噬三人组”
-暂时隔离,但参与所有阶段(远程)。
-他们的状况是系统问题的症状,不是原因。解决系统问题可能有助于他们的恢复。”
提议出乎所有人意料。不是自上而下的解决方案,是自下而上的重建过程。
经过短暂讨论,提议以287票赞成,13票反对通过。反对主要来自权威派,认为这过程太慢,但大多数成员愿意尝试。
六、三原则的诞生
第一阶段问题诊断产生了惊人数据:三天内,收到2419条问题和建议(平均每人超过八条)。临时整理组(二十人,随机抽选,兵主不参与)进行了归类分析。
主要问题集中在五个领域:
1。决策透明度:兵主议会决策过程不透明,普通成员不理解决策依据。
2。风险分担不均:高风险任务由少数人承担,但成果共享。
3。个人与集体平衡:有时过度强调集体,压抑个人;有时反之。
4。错误处理机制:对错误的态度摇摆——有时过于宽容,有时过于严厉。
5。长期健康维护:缺乏系统的心理健康和心在健康支持体系。**
建议更是五花八门,从“建立完全民主投票系统”
到“恢复军修体系的纪律控制”
,两个极端都有。
整理组将这些材料汇总,进入第二阶段:原则制定。
第二阶段会议在更大的空间举行,允许所有人参与讨论。第一天完全是混乱的:各种观点碰撞,没有共识。
第二天,秦烽提出了一个框架:“也许我们不应该从具体规则开始,而是从根本原则开始。原则是指导规则的规则,是决策的指南针。”
“什么样的原则?”
有人问。
“简单到每个人都能记住,深刻到能指导最复杂的决策,”
秦烽说,“护道军历史上有类似原则,但我们需要自己的版本。”
讨论开始聚焦。经过激烈辩论,第三天晚上,三个候选原则出现:
候选一:存在健康第一原则
内容:所有决策必须优先考虑团队成员的存在健康(身体、心理、存在层面)。
支持者:纯净派、治愈者群体。
反对者:实用派,认为这会限制高效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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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选二:服务效能原则
内容:所有决策必须最大化服务效能(帮助他者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