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寂没在,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他起身,来到洗漱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吓了一跳,他上前全是密密麻麻的印子,像过敏,也像湿疹。
幸好肩膀以上没有痕迹,否则别说去禁毒大队审人,他连市局的大门都不会踏进一步。
快洗漱完毕,转身时才察觉到腰跟腿都很酸,他顾不上太多,在衣柜随意找了身衣服快穿上。
然而刚穿上衬衫,次卧的门就被人推开,穿戴整齐的庄寂握着门把手站那儿,目光径直落在他胸前的红点点上。
瞥见他喉咙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孟锍飞快侧身,边给衣服扣上扣子边讨伐人:“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我以为你没醒呢。”
庄寂朝他走来,从庄寂身后伸手环了上来,他扣衬衫纽扣的手一顿,下意识抬手推开庄寂:“我在穿衣服。”
“我知道。”
庄寂下巴搭在他肩头,视线顺着往下看,唇角浅浅勾起,低声道,“用不用我帮你?”
然后,喜提一个字:“滚。”
庄寂捏了捏他的后脖颈,转身退出次卧时说:“赶紧收拾,出来吃早饭。”
孟锍低头看了眼自己,最后决定将衬衫纽扣扣到最后一颗,往下两寸就能看到庄寂折腾出来的痕迹了。
现在,他顶多能接受别人知道他和庄寂的关系,还没大方到能将他们俩之间的私密亲昵摊到众人面前。
餐厅里。
满满一桌子的早餐,中式西式都有,孟锍愣在原地,将目光疑惑的目光投向庄寂:“你喂猪?”
“喂你。”
庄寂轻描淡写道。
他起身帮孟锍拉椅子,看到椅子上的软坐垫时,孟锍不由得拧紧拳头,却只能淡淡开口:“不至于。”
庄寂昨晚还挺温柔的。
“包子还是三明治?煎蛋还是水煮蛋?”
“包子。”
“水煮蛋。”
“豆浆。”
孟锍说一样,庄寂就给他拿一样,这待遇让孟锍觉得,他不是刚睡醒,而是刚生完孩子,这应该是坐月子的待遇。
“这桌都是你早起去买的?”
孟锍抿了口豆浆,低声嘟囔,“也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