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暂的离开,回来时还多带了一瓶东西,他拧开:“面霜,没过期的。”
咚一声,面霜被随意丢到地面,紧接着是撕包装袋的声音,再然后是庄寂回来了。
两人面对面,孟锍从胳膊下绕过,紧紧扣着庄寂的肩膀,闷闷唤着他名字,觉得有点儿奇怪。
庄寂淡淡应了声,低头亲吻他的唇,咬|他喉结,啃他脖子。
“庄寂。”
“这、这对吗?”
“你他妈……等、等一下!”
孟锍在喊,庄寂却只有四个字:“我等不了。”
……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孟锍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缓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此时,他脑子里除了“庄寂疯了”
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想法:睡觉。
然而他刚拽起被子盖到自己身上,就被伸过来的手碰了碰脸颊,庄寂用着与方才办事时完全不同的语气开口:“先去洗个澡。”
“你要嫌脏,就去我房间睡,我动不了了。”
他已经要散架了。
庄寂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他:“要洗个澡。”
孟锍瞬间紧绷身体,在那一秒警惕起来:“什么?”
“小,破了。”
庄寂俯身贴近他耳旁,低声提醒,“你没现吗,我后来就没用。”
孟锍赤红着脸颊,将自己埋进枕头里,只怒吼了句:“滚!”
他没滚,强行带着孟锍进了浴室。
又重新洗了个澡。
舒服了。
隔天一早,孟锍醒来时,后知后觉现自己躺在次卧的床上。
记忆慢慢回笼,昨晚洗完澡,他跟庄寂看着主卧那张被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床,只对视了一眼,没半点犹豫地来了次卧。
他抬手捏了捏太阳穴,昨晚的事就连回想都不敢,在接受自己喜欢庄寂时,他以为自己会是上面那个,没想到实操的时候竟输给了经验。
孟锍仰头,蹦出一声叹息,论一个零经验的直男到底能有多绝望。
好在他接受能力向来强,亲了搞了,认了命了。
孟锍揉了揉太阳穴,将脑子里那点神游外太空的思绪拽回来,侧头看自己身旁,一米八的大床、几十平米的房间,只剩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