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寂傲娇哼了声:“也有我自己做的,你猜猜看。”
“咖啡,你泡的。”
两秒后,孟锍抬手指了指距离他最远的玩意儿,“糊掉的蛋也是你煎的。”
不愧是孟副队,一猜一个准。
“我昨晚在你睡着后消息让人准备的早餐,怕他们来不及做,就提前起来煎了两个蛋,怕你醒了饿。”
庄寂厨艺不行,但足够坦诚。
最后,孟锍还是把他煎焦的蛋吃了,又赶在庄寂抠他嘴之前,嚼吧嚼吧,就着那杯咖啡咽下。
蛋的焦苦过了美式,但孟锍心里甜了。
两人在玄关换好鞋,孟锍忽然后背抵着门板,挡住庄寂要开门的动作,紧紧盯着他的脖子。
庄寂大大方方迎上他的目光,好笑道:“孟队,这大早上的,咱都要出门了,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孟锍没理会他的调侃,抬手拽了拽他的衣领,没看到明显的痕迹才松了口气,两秒就开口骂:“你是狗吗?”
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孟锍就想把眼前这人扒光了重新再添点东西。
庄寂是这段关系里的既得利益者,此时别说孟锍骂他,就算是扇他两巴掌,他也甘之如饴。
兑水了了
啧,瞧你庄这副嘴脸,吃美了吧你
第1o9章喜糖
临港分局。
谢临渠早早就在刑侦大门候着,看到庄寂跟孟锍一前一后迈着长腿走来时,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
他的视线在庄寂跟孟锍身上来回扫荡,孟锍低头看路,看不清表情,但庄寂这小子今天怎么是这副嘴脸?
像是中了五百万。
不对,这点钱还不能让姓庄的资本家继承人露出这副嘴脸。
但这两人太他妈不对劲了。
没等谢临渠想出个所以然来,庄寂加快两步走到他面前,打了声招呼,随即在他探究的眼神中,从兜里抓了把大白兔奶糖塞到他手里:“吃点糖。”
谢临渠:“……?”
懂了,喜糖。
他抓了抓手心里的大白兔奶糖,正要问谁家喜糖用的是大白兔,可话刚走到嘴边,孟锍从他面前经过,还打了声招呼:“早啊谢队。”
孟锍从面前经过时,谢临渠闻到了他身上有着跟庄寂一模一样的味道,更加笃定这两人有猫腻。谁会跟同事用同款味道的沐浴液跟洗液?!
作为禁毒大队队长,他的鼻子堪比寻血猎犬!
“早、早啊。”
谢临渠急忙收回思绪,看着孟锍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摊开手心,“吃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