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一双桃花眼提溜提溜地转,闻言含含糊糊地接口:“认贼作父?”
“徐知昼”
捂得更紧,把人用力压了下去。
陈逍后背抵在房顶的瓦上,后面是死物的冰冷,前面则是炽热氤氲,皆避无可避,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弄得他额角也浸出了一层细汗,显得人面颊更洁净白皙。
月里华,玉中髓,不过如此。
徐知昼目光紧紧地锁在陈逍脸上,几欲刮下一层皮肉。
谁要陈逍叫他耶耶了?
只要想想陈逍可能是他养出来的,他就觉得……觉得头大。
若要他养陈逍,千娇百宠自不必说,颔下珠都未必能如此娇贵,可金玉锦缎这些外物是最好给予的,该操心的是陈逍的性子,他性情不拘小节,风流散漫,实在太容易吃亏,陈逍长得太过漂亮,自负武艺,又天生不防备旁人,不知要被某些衣冠禽兽借着好友兄弟的名义占多少便宜。
陈逍如此年轻,如此良善,了无心机,被人哄骗了去可如何是好。
只要想想那个画面,“徐知昼”
就无法抑制内心的暴怒。
想将所有接近陈逍的人杀光。
他想得理所应当,思绪流转,忽地意识到他若是陈逍的亲眷,做这事更名正言顺,更何况他轮回不知几世,若加起来算,比陈逍大百来岁,养陈逍绰绰有余。
陈逍欠他许多债,该由他养陈逍。
免得陈小公子活不好,还不起债。
手指紧贴细腻的面颊肌肤,丝绸般的触感令“徐知昼”
心头一荡。
“唔唔唔”
陈活鱼还想扑腾扑腾。
他双眸含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色,似怒还嗔,漂亮得太过分,无情竟如多情,浓密纤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几乎流露出了可怜。
天地同暗,浓云密布,连点点星子也无,唯陈逍近在咫尺的眼睛那么亮,亮得“徐知昼”
心口鼓胀。
他伏下身,咬着牙,竭力柔声细语,“你听话吗?”
陈逍拼命点头。
“徐知昼”
道:“我不信你,”
箭簇恶劣地往内,“你如何证明?”
陈逍剧烈挣扎,脑袋甩得好似拨浪鼓,看得恶鬼又好气又好笑,稍稍松开手掌,陈逍:“壮士饶命!”
恶鬼冷笑,“我不是你耶耶吗?”
陈逍方才哥哥爸爸胡乱叫一通,被“徐知昼”
单拎出个称呼方觉有点尴尬,脸上隐隐烧,“壮士,我乃良家子,实在说不出那些话,还请壮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