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
恶鬼阴阴测测。
陈逍立刻改口,“好郎君。”
恶鬼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陈逍的脸颊,所到之处皆炽热得让人战栗,“我可不管你是什么,既落入我手中就要听我的。”
陈逍怎会不明白恶鬼的意思,眸光一转,“我已有家室!”
“休了他。”
恶鬼毫不犹豫,理直气壮。
陈逍:“……?”
“你若怕坏了你的名声,”
恶鬼轻轻碾了下陈逍的下唇,“我替你杀了他,挫骨扬灰。”
他说这话时非但不显阴鸷,反而难得阳光开朗。
陈逍顿了顿。
陈逍道:“你不觉得外子没死几天我就同你搞在一起,更坏我名声吗?”
“谁议论,”
恶鬼微微笑,“一并杀了便好。”
陈逍人都麻了,虽然他承认这是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但是杀那么多人未免呸呸呸他居然当个正经事想,果真是被“恶鬼”
传染了疯病。
“徐知昼”
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你夫君是谁?”
他弯着眼,黑白分明的瞳仁中却毫无笑意,像个被刻意勾勒出笑样的纸人,鬼气森森。
陈逍不可置信,等等,他们方才不是在玩笑吗?“徐知昼”
怎地突然正经问了?
陈逍正要回答,忽见一道灯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小院过来,一路直奔这边,陈逍面色微变,一把拽过披风,把“徐知昼”
遮了个严严实实。
恶鬼眯了下眼。
他就那么见不得人?
“陈统领!”
下面扬声道。
半晌,只见房顶瓦片轻响,从边缘探出张艳丽逼人的美人面,“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