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口如被塞满炭火,徐知昼哑声道:“没有。”
他嘴上说着没有,身体却很紧绷,陈逍仰着脸,几乎要贴上徐知昼,“我也知道你没生气,徐大人宽宏大量温润如玉克制自持,怎么会对我生气,更何况,我说的是要徐侍郎摸我,而不是我摸徐侍郎。”
徐知昼闭了下眼,“你就非要……”
“非要什么?”
徐知昼不答。
他想说你就非要如此轻佻,如此肆无忌惮吗?你知不知道你这般会招致多少觊觎,你知不知道想将你生吞活剥的人有……又完全无法说出口。
陈逍毫无错处,对他怀有不轨之心的人才该死。
是一树热烈的,熊熊盛放的桃花。
他怎能怨怼桃花开得太明艳,却不为他一人而开?
满心污浊的是他。
徐知昼小指微微痉挛。
该死的,从来都是他。
“唰啦。”
衣料擦磨。
有什么温热柔滑的东西落入他掌中,徐知昼遽然垂,看见的是陈逍懒洋洋的脸,陈逍的下颌就抵在他掌中,双目自下而上地看他,满含笑意。
虽然不知道徐大人今日如此诡异矛盾的举动是为什么,但陈逍又不是瞎子,徐知昼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打转。
既然徐侍郎不好意思,他可以看在俩人是好兄弟的份上主动。
指尖一颤,徐知昼大脑全然空白,半晌,他艰涩地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陈逍理直气壮,“情绪抚慰。”
“多谢陈逍公子救我,”
徐知昼哑声笑道:“那我便不客气了。”
陈逍十分慷慨,“都是朋友,嘶”
话音未落,他就觉得颈间一冷,徐知昼勾住了那截红绳,往上一挑。
润泽的玉蝉刮过胸口,陈逍表情有一瞬古怪。
旋即,玉坠被挑出,在陈逍胸口晃来晃去,许是沾染了人的体温,羊脂美玉显得愈光洁柔美。
徐知昼徐忽地生出了一种想要大笑的欲望,与陈逍坦诚相对的是他进退维谷,如陷泥沼,指尖游走,轻轻落在上面。
温热的。
“原来是这个。”
他低喃。
陈逍纳闷地看了徐知昼一眼,“不是这个还能是哪个?”
他顿了顿,“你今晚满面欲言又止,不会一直想问我戴的什么吧?”
徐知昼:“……”
陈逍从徐大人的沉默中获得了答案,于是毫不客气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出声,情到深处不能自已还打了个饱嗝。
徐知昼一把将这具不断起伏的鲜活躯体按了回去。
“阿逍,你不是让我给你上药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