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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第4页）

“人命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值钱吗？”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不像质问，更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她在确认潇沉对“杀人”

这件事的态度。

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你杀起来没有负担吗？

一个和你无冤无仇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的人，你杀了他，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潇沉明白海升月什么意思。

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但他也清楚，海升月需要答案。

不是因为她在乎他的答案，而是因为她需要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决定接下来怎么跟他相处。

而在潇沉看来，能与海升月结仇且有恩怨的，基本也都是海盗。

一个海盗，手再干净能干净到哪儿去？

海盗是什么人？

杀人放火，劫掠商船，抢了货还不够，有时候连人一起杀。

那些被他们抢过的商船，那些死在他们刀下的商人、水手、普通百姓，谁来替他们讨公道？

谁来替他们杀人？

潇沉不是嗜杀之人，不会因为看谁不顺眼就杀谁，不会因为别人惹了他就杀人，不会因为杀人能解决问题就杀人。

但只要他认为该杀之人，那便绝对不会留手。

杀一个海盗和一个海盗头子，在潇沉看来没有本质区别，反正都是海盗。

所以杀一个殷开山，也就杀了。

笑了笑，开口道：

“他是个海盗…”

海升月听着，沉默了片刻。

“我也是海盗…”

潇沉摇了摇头。

“我认识你，虽然还算不上朋友，但不是敌人…”

海升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同样是海盗，因为认识就不同了吗？”

潇沉点了点头。

“对…”

一个字，没有解释。

不是不想解释，是没有必要解释。

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

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认识的人，就算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轻易杀。

不认识的人，就算是好人，也不会无条件地信。

这不是道理，是本能。

而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靠“道理”

来决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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