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靳宴辞先开口,声音低得有点哑:“要在车里什么。”
黎初念瞬间闭嘴。
她脑子里警铃大作,赶紧转回头看窗外,结果耳朵更红了。
“没什么。”
她硬邦邦地说,“我什么都没说。”
靳宴辞轻轻“哦”
了一声,像是真的信了,又像只是顺着她。
可过了两秒,他忽然又补了一句:“你要是现在腿还软,就先别乱想。”
黎初念差点把安全带扯断:“谁乱想了!”
“你。”
“我没有。”
“你从上车开始,耳朵就没白过。”
黎初念被他说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气得抬手去拍他胳膊:“靳宴辞,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从头到尾都在调戏我。”
靳宴辞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抬起来,准确无误地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稳稳攥住。
“因为你先招我。”
黎初念怔住。
“我什么时候——”
“你说喜欢我。”
他看着前方,语气却像贴着她耳边,“还抱我,还捧我脸,还哭给我看。”
黎初念脸一下红透:“这也算招你?”
“算。”
“你这标准也太低了。”
靳宴辞似笑非笑:“低吗。”
黎初念一噎。
她盯着他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指节修长,手背青筋微凸,明明是医生的手,平时拿针、把脉、切药材都稳得很,现在扣着她时却带着一点不肯松的劲儿。
她心里忽然发痒。
“靳宴辞。”
她小声叫他。
“嗯。”
“你现在是不是特想亲我。”
车子正好拐过一个红灯路口,停住。
靳宴辞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黎初念本来只是想逗他,结果一对上他的眼神,自己先怂了半截。可话都出口了,她也不想缩,便故意抬起下巴:“你看什么看。”
靳宴辞看了她几秒,忽然低笑一声。
“是。”
他说。
黎初念心跳猛地失衡。
靳宴辞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克制,却比直接抱她还要勾人。
“所以先别撩。”
他说,“我怕我把车开回家前,就不想放你下去了。”
黎初念脑子“嗡”
地一下。
这人平时讲话像拿手术刀,剖得她连躲都没地方躲。她咬着唇,脸热得快能煎鸡蛋,最后只能扭头装死。
“靳宴辞,你完了。”
她闷声说。
“嗯。”
“你现在已经不是爹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