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辞没立刻回。
车窗外的光掠过他鼻梁,打得他侧脸轮廓更利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是。”
黎初念心口猛地一跳。
“从什么时候开始。”
“很久。”
“很久是多久。”
“八年。”
黎初念被他这两个字砸得说不出话。
靳宴辞开着车,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以为我为什么总管你。”
“你不是一直说你是房东兼医师吗。”
“那是说给你听的。”
黎初念脑子嗡了一下:“……你还真敢说。”
靳宴辞侧过眼,扫她一眼:“现在不算晚。”
“靳宴辞,你这是蓄谋已久。”
“嗯。”
“你居然承认得这么快。”
“你刚才都跟我告白了。”
他淡声道,“我再装,有点不礼貌。”
黎初念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你也太能忍了。”
靳宴辞的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收了收。
“能忍,不代表想忍。”
这句话落下来,车里一下安静了。
黎初念转头看他。
他目视前方,神情还是一贯的冷静,可那冷静底下却像压着烧起来的火。她忽然意识到,靳宴辞刚才在宗祠外院没有把她抱得更紧,没有把人直接亲住,不是他没反应,是他在忍。
忍到现在,已经快到边缘了。
她心口一热,脸也跟着热起来。
“那你现在呢。”
她小声问。
靳宴辞没看她,只低声回:“现在不想忍了。”
黎初念呼吸一乱。
她手指不自觉攥住安全带,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她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句话比刚才宗祠外那句“我喜欢你”
更要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想干嘛。”
她问得很轻。
靳宴辞终于侧过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刚才那层压得深的红,反倒多了一点近乎直白的热,像终于把藏了八年的东西拿出来晒在日头下,连遮都懒得遮了。
“先回家。”
他说,“然后把药喝了。”
黎初念:“……”
她刚刚那点旖旎气氛瞬间被他一句“喝药”
敲得稀碎。
“靳宴辞!”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我刚刚都快以为你要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