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他。”
靳宴辞没说话。
黎初念拿起沈星河那张同学录。
“如果这封信是他做的,他不怕我恨你,他怕我查。八年过去,他笃定我不会翻旧账。现在乾宁项目重启,旧案出现,他如果还在局里,肯定会盯着我的动作。”
“你要拿自己当饵?”
“高级业务总监,合理使用个人品牌资产。”
“黎初念。”
“别凶。”
她把信封放回铁盒,却没锁。
“我不会乱来。明天我只做一件事,在公司资料库里点开那个旧案压缩包,留下访问记录。沈星河如果还能碰到相关权限,或者有人给他递消息,他会动。”
靳宴辞的目光落在她脚踝上。
“你脚肿成这样,还想去公司钓鱼。”
“线上访问。”
“你刚升职,不缺人盯你。”
“所以更适合。所有人都以为我在查乾宁旧案,没人会想到我在看八年前谁先坐不住。”
靳宴辞把手机放进口袋,沉着脸站起身。
“风险太高。”
“收益也高。”
“你拿感情账跟职场账混着算,会亏。”
黎初念抬头看他,眼底的热意又往上涌。她把那点热压下去,声音发紧。
“已经亏八年了,不差这一晚的利息。”
这句话落下,卧室里只剩空调风吹过纸页的响。
靳宴辞站在床边,肩线硬得厉害。过了很久,他弯腰,把散在床上的旧车票、同学录、便签纸一张张收拢。
“原件放我这里。”
“不行。”
“你今晚喝了酒,锁盒子都差点插错钥匙。”
“你人身攻击证物保管员。”
“证物保管员刚才准备线上钓鱼。”
“那叫策略。”
“那叫把自己挂到鱼钩上,还嫌鱼来得不够快。”
黎初念伸手去抢铁盒。
靳宴辞按住盒盖,没用力,只挡住她的手。
“原件留在你卧室,不安全。”
“这是我家。”
“也是我的房子。”
“房东了不起?”
“房东有保险柜。”
黎初念噎住。
这句还真了不起。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
“保险柜在哪?”
“书房。”
“密码?”
“你不需要。”
“那证物进去了,我以后看还得预约挂号?”
“你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