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必须尽早设法应对!
赢尘对此毫无察觉……他早已被阴阳家列为潜在对手,而非盟友。
卫庄既已归附,机关城诸事亦尽数了结,再无滞留之需。
赢尘当即下令:“启程,桑海,小圣贤庄。”
话音一落,在场众人脊背微绷。
他们心知肚明:儒家,危矣。
数日后清晨,咸阳宫。
赢尘本体端坐于龙椅侧首监国之位,朝会正开。
李斯出列奏道:“殿下,前番公输家所造巨舟与巨网,已投入渔政;硝石制冰之法亦全面推行。粮荒之患,大为缓解。”
“民间称颂秦政之声,不绝于耳。”
赢尘听罢,眉梢略抬。
这消息倒让他想起另一桩事。
早先他疑心政哥身边另有穿越之人……毕竟纸张之术,远超当下技艺。
可反复查证,确无他人涉足。
而今渔船、冰法、隐秘卫佯作中计引出机关城位置、盖聂卫庄中毒诸事……桩桩件件,竟全是他幼时脑中闪过的念头。
可那时他尚在襁褓,未发一言,更无传策之途。
政哥为何所行所为,竟与他心中所想分毫不差?
莫非,政哥竟能窥见他所思?
他真想当面一问。可惜,政哥已闭关不出,连面也见不得。
罢了。暂且搁下。
正此时,内侍快步入殿,高声禀报:“殿下!机关城急报!”
“墨家机关城已破!巨子伏诛!此役,秦军大胜!”
随报呈上的,是两件物事:一只断臂,一柄长剑……张良左臂,凌虚剑。
消息落地,满殿寂然。
文官垂目望向锦盒中那截染血断肢,喉头不由一紧。
无需亲临沙场,单凭这截手臂,便能嗅到铁锈混着血腥的凛冽杀气。
墨家,没了。
那个神隐三百年、机关重重、从未被攻破的山中城池,塌了。
那位素有“谋圣”
之名的张良,臂断剑失,成了战报里最刺眼的一笔。
出发不过数日,竟已毕其功于一役?
领兵者是谁?
文官们暗自揣度:必是武将中悍锐之辈。此番功成,加官晋爵只在旦夕之间。
殿下初掌监国,头一桩大事便办得如此利落,岂非在心底早早烙下印记?将来委以重任,自是水到渠成。
有人已打定主意:回头务必探清此人底细,寻机结交。
眼下,却有一事更急……
得把这功劳,稳稳捧到殿下眼前。
“殿下英断!若非当机立决,发兵机关城,焉有今日大捷!”
“墨家覆灭,大秦再削肘腋之患!殿下威仪所至,宵小震惧,不敢复萌异志!”
“陛下早言殿下乃大秦祥瑞……今日一役,正是应验!”
文官们词锋如刃,一句叠一句,毫不吝惜溢美之辞。
武将们则多沉默。
憋了半天,只挤出几句:“墨者悖逆纲常,死有余辜!”
“殿下运筹帷幄,神机难测!”
之类。
实则他们比文官更清楚此战分量。
喜欢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请大家收藏:()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