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贾张氏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生怕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赶紧劝慰。
谁知贾张氏压根没往心里去,心里盘算着:下次是不是能借着这条命,把每月五块涨成十块?
正当她酝酿情绪准备再次碰瓷时,胳膊突然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易中海一把将她拽了起来,顺势往外拖。
“领导见谅,我先带家属回去好好开导开导。”
领导点点头,叮嘱道:“看好人,别再出乱子。”
贾张氏连连点头应承,跟着易中海回了四合院。
刚进屋,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易中海眉头紧锁,下意识捂住鼻子。
这搁久了不行,得赶紧埋。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不容置疑:“老嫂子,不能再拖了。
我现在去买棺材,明天入土为安。”
“既然有了钱,葬礼得办体面些。
买点猪肉,请邻居们吃顿饭,也算让东旭风风光光地走。”
贾张氏一听要动家里的猪肉,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自家都舍不得咬一口肥肉,凭什么便宜外人?
她当场就把话撂在那儿:“一大爷,你心里有没有点数?这院子里的人心早就凉透了。”
“昨天开大会,说是给咱家捐款,我看也就是走个过场。
傻柱掏了一块钱,二大爷抠搜地摸出一毛钱,三大爷更是连一分钱都嫌烫手。
除了这三个,剩下那群白眼狼,一个铜板都没舍得掏!”
“这种没良心的货色,还配吃荤腥?”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语气尖锐得像刀子:“直接炖两棵大白菜,再蒸几个玉米面窝头,爱来不来,不吃拉倒!”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苦口婆心地劝了几句,贾张氏就是铁了心不让步。
没办法,为了儿子陈向东的葬礼能体面点,也为了堵住旁人的悠悠众口,易中海只能自己掏钱买肉和棺材。
他前脚刚出门,后脚贾张氏就坐在屋里,把抚恤金那三百块钱拿出来,反反复复地数了好几遍。
指尖摩挲着纸币的边缘,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精明而算计。
脑子里的念头疯狂滋长:这笔巨款,绝对不能让秦淮茹知道半分。
既然贾东旭没了,秦淮茹就是个无根浮萍。
“必须把她捏在手里,每个月还得让她上交三块钱养老费,少一分都不行!”
与此同时,陈向东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蹬回了四合院。
回到院里,他看着埋进土里的贾东旭,眉头微微皱起。
棺材是少不了的,但他空间里还放着聋老太的那副寿材。
与其让那东西在里面闷臭了,不如先借来给贾东旭用。
反正聋老太已经走了两天,这棺材放着他也是浪费。
只是陈向东心里有些诧异。
聋老太去世整整四十八个小时了。
整个四合院千房万户,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出异样?
两天时间,竟无一人去探望或询问半句。
人性之凉薄,由此可见一斑。
正想着,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易中海带着送棺材的伙计,正往院里抬棺木。
两人迎面撞上。
易中海瞥见陈向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