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哪管这些。
见对方松口不够,她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往旁边的墙壁上撞去。
“天理何在啊——”
“东旭走得太惨了,娘这就下去陪你!”
“拿着那点钱也是饿死,不如我现在就死了算了!”
这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
易中海瞳孔骤缩。
坏了。
两人明明说好了,拿到名额和钱就撤。
这老货怎么不知足,非要逼宫?
“嫂子!别冲动!!”
易中海大喊一声,双腿力,像头猎豹般扑了过去。
他可不想让贾张氏真出了事。
之前钻地窖的账还没算清,现在要是背上人命官司,麻烦大了。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那位领导也慌了神。
眼看人要去寻短见,他脑子嗡嗡作响。
“大妈!别!”
他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规章制度,一边是即将生的恶性事件。
几息之间,权衡利弊。
最终,他牙关紧咬,冲着背影嘶吼:
“再加五块!每月多补五块钱!”
贾张氏脚步一顿。
那即将撞击墙壁的身体僵在半空。
听到这话,她缓缓转过身。
见那婆娘收起了寻死的架势,领导长出一口浊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易中海心里清楚,要是贾张氏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寻了短见,这处分怕是跑不掉,搞不好连都要丢。
“大婶,我已经把底牌都亮出来了,再逼我,我也没辙。”
“一个月五块,加上学徒那点微薄工资,转正后待遇更好。
只要肯吃苦,熬个两三年混上个三四五级钳工,养家糊口绰绰有余,甚至还能攒下不少积蓄。”
这番话听在贾张氏耳朵里,简直比蜜还甜。
她心里乐开了花,刚才那番撒泼打滚,白捡五块钱。
一年六十,十年就是一百块!
要是秦淮茹再努力点,考个高级技工,那收入更是想都不敢想。
这钱多到根本花不完。
可表面上,贾张氏却硬生生憋住了笑意,脸上堆满了悲痛欲绝的表情,仿佛真的遭受了灭顶之灾。
“钱再多有什么用?能买回东旭的命吗?”
“我的儿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惨……”
易中海在一旁急得直冒汗,悄悄凑过去耳语:“老嫂子,别演了,你刚才那架势,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贾张氏斜睨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得意,随即又躺地上继续嚎丧。
“行了,别再提条件了,这些补助已经够多了。”
“别再作践自己了,下次就算你真撞死领导,也榨不出半毛钱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