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就有的规矩:谁家无儿无女,人一走,家产变卖,摆流水席请全村来吃。
席面短的撑几天,长的能吃好几个月,直到把家底啃干净。
所以大家都想生个儿子。
至少,不至于让人吃绝户。
何雨柱现在的情况,是另一类绝户。
家里有儿子,可年纪小,父母一没,各路亲朋就涌过来吃席。
这全看那些人的良心。
好歹有个香火在,做太绝了,日后难见面。
后来这风气慢慢传到街坊之间,也兴起了吃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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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欺负家里没了大人,来占便宜的。
何雨柱倒不怎么慌。
你想来吃席,我就得让你吃?不搭理你,你能怎样?
真想动手,自己这段日子练的国术不是白搭的。
更何况,也用不着他亲自出手。
吃绝户这种事,根本上不了台面。
真闹大了,一顶“复辟陋习”
的帽子扣过去,看谁还敢吭声。
无非是得罪那批想吃席的人。
何雨柱更不在乎。
你都有脸来吃绝户了,这种人一辈子不来往,也碍不着什么事。
第二天清早,何雨柱被饿醒。
“昨天带了三个饭盒,还是扛不住。”
肚子咕咕叫,他摇了摇头。
每天饭量眼瞅着往上窜,再这么下去,鸿宾楼主灶的工资怕是连饭钱都兜不住。
虽然在店里能用成本价买菜,可量越来越大,总不能老拿长身体当借口——谁家小伙子一顿能吃两三个成年人的量?
一道两道菜,杨老板还肯点头;要是三五个菜天天往家拎,难免给人留话柄。
得想法子弄点钱了。
念头刚落,门外砰砰砰响起敲门声。
“柱子,醒了没?”
何雨柱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丝笑。
“干这种事倒是积极。”
门板被敲得砰砰响。
刘光齐和许大茂堵在何雨柱屋外,脸上挂着压不住的亢奋。
吃席的日子,至少接下来几天能敞开了肚子。
许大茂心里还揣着点私怨。
“柱子,快开门,有事找你!”
许大茂刚嚷了一句,门就猛地拉开了。
何雨柱扫了一眼门外,许大茂和刘光齐站在前面,刘海忠躲在后面。”
什么事?”
许大茂被开门动作唬得一怔,心里本能地虚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