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他腰杆又硬了——他可不是单枪匹马来的,二大爷就在身后。
于是他脸上浮起一股贱兮兮的得意。”
柱子,二大爷要跟你商量个事儿。”
再小的孩子也晓得,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就是亏。
何况是流水席?这一回,傻柱不死也得掉层皮。
看他还怎么在自己面前神气。
“就是,开个门磨磨唧唧的。”
刘光齐语气透着不耐烦。
他在家最受宠,这几天被傻柱家的吃食馋得心痒痒,张嘴就开始怨何雨柱动作慢。
何雨柱瞥了这几人一眼,心里明镜似的。
冷意从眼底掠过。”
一会儿还得上班,没空。”
话音未落,手已搭上门框,作势要关。
知道是来找茬的,他没必要给好脸色。
“嘿,你这小子……”
许大茂愣了神。
他万万没想到傻柱敢这么不给脸——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说没空?眼瞅着何雨柱真要关门缩回屋里,一直没吭声的刘海忠终于憋不住了。
“哎,柱子,等等,听我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
他连忙出声拦住。
原本指望俩小辈先开口,给何雨柱来个下马威,等自己这个“长辈”
再提办席的事。
哪料到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走。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扫过刘海忠。”
二大爷,什么事值得您老大清早地带这俩东西来堵我家门?”
他抬了抬下巴,朝刘光齐和许大茂努了努嘴。
那两句“玩意儿”
一出口,许大茂和刘光齐登时不干了。”
柱子,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怎么你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刺耳。
刘海忠脸上也掠过一丝不自然。
傻柱这话里带刺,莫非早猜到了他们来干什么?
“是这么回事,”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你爸走了也有好几天了。
我呢,作为长辈,琢磨着你一个小子带着五岁的妹妹不容易。
不如趁个日子办场流水席,请街坊邻里都来搭把手。
往后啊,咱们这些长辈也好多照应照应你。”
话虽说得体面,骨子里是吃绝户。
许大茂和刘光齐早把刚才的别扭抛到脑后,巴巴地盯着何雨柱。
傻柱他爹虽然跑了,家里肯定还剩不少好东西。
这一场大席办下来,每人长个两斤膘不成问题。
何雨柱听罢,冷笑在唇边一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