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给柱子施压,不管成不成,都给了自己拉拢柱子的机会。”
行,你做主。
不过我觉着,柱子这事,刘海忠未必能得手。”
一大妈信自己男人的话,点头,又摇头。
这几天院里的事她都知道。
柱子和贾家闹了几回,处理得滴水不漏。
就算易中海出面都没用。
刘海忠看柱子年纪小,想过去欺负人,怕没那么简单。
后院,许家。”
你小子,明天机灵点。”
许伍德敲了敲许大茂的脑袋。
今天刘海忠来找他们老许家,为的也是柱子家开席的事。
许大茂当时就在旁边。
一听说要去傻柱家吃席,这小子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傻柱。
过去吃席,名正言顺,吃死他!当即他就催着他爹点头。
许伍德在四合院里也算一只老狐狸。
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整个院里能说上话的,就是何大清、他自己,加上后来的三个大爷。
真论话语权,何大清和他许伍德还要高一头。
何大清跑了好几天,许伍德自然知道情况。
但他一直没主动提吃席这一茬,是不想出这个头。
现在刘海忠牵头,倒是少了不少顾忌。
不过他自己还是没答应去,只让许大茂明天跟着刘海忠。
刘光齐率先张口:“爸,明儿咱几个去?”
满屋子人都盯着刘海忠,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一个不落。
昨晚他跑了大半个院子,找了几个能搭上话的住户。
易中海不在家。
许伍德那老滑头,直接推说儿子去办。
更可气的是阎老三,不仅不肯来,还劝他别折腾。
连吃席都不积极,这人还能干成什么事?
“咱们几个就够了。”
刘海忠拍了板,“傻柱他爹跑了那么久,难道院里就咱们惦记这桌席?想占便宜的人多了去了。”
三兄弟一听,眼睛全亮了。
接下来几天,日子好过了。
这年头物资紧巴巴,谁家有余粮待客?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机会,三个人已经开始琢磨明天怎么敞开肚皮吃。
夜里十一点出头,何雨柱收完最后一趟桩功,长出一口气,活动了下筋骨。
额头上的汗珠细密,他走到院子的水池边,捧了把凉水往脸上泼。
回到屋里躺下,脑子里翻着阎解放刚透的话。
“刘海忠明天要带人来找我谈办席的事?”
略一琢磨,他就明白了。
这不就是吃绝户的老套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