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的白面馒头顿时没了滋味。”
柱子,你等会儿……”
易中海转身回屋,显然是去拿钱。
一大妈凑过来。”
柱子,刚下班?进来坐坐?”
“不了一大妈,我得回去看着雨水。”
何雨柱摇头。
易中海手里攥着三张五万块的大票走出来。”
十五万,三天的。”
他把票子递过去,接过饭盒。
柱子还算有良心,份量不少。
一掂量,易中海心里就有数了。
钱花得心疼,但值。
现在就盼着东旭养几天能好。”
行,一大爷,我先回了。
饭盒用完你送过来就行。”
何雨柱接过票子,点头,转身回屋。
等柱子进了门,一大妈扯了扯易中海的袖子。”
今天刘海忠来找你了,你在厂里没在。”
“他找我?什么事?”
“关于柱子的。”
一大妈凑到易中海耳边低语几句。
听完,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
刘海忠这是要吃绝户。”
刘海忠过来,是想拉他一起,找柱子办大席。
嘴上说得好听,什么长辈日后多照应,其实就是吃绝户。”
何大清走了好几天了,这也不稀奇。”
一大妈在旁边接话。
两人都是老狐狸,自然看穿刘海忠的意思。
这是想多拉几个人,强逼柱子开流水席。
刘海忠八成不止找了他们一家。”
中海,你的意思呢?”
一大妈问。
易中海目光闪烁,沉吟片刻,摇头。”
这事,别掺和。”
撇开别的不说,易中海刚掏了十五万,还指望柱子从鸿宾楼带菜给东旭养身子。
这时候掺和进去,纯亏。
当然,这事倒也不算全坏。
何大清走了几天,易中海原本想着等何雨柱兄妹熬不下去时再卖好。
谁知道柱子去了鸿宾楼,日子反倒越混越红火。
他不掺和,不代表刘海忠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