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冲着傻柱一撇嘴,端上烧鸡就走。
“悠着点,我放了辣椒,别辣得你嘴疼,到时候别来找我哭。”
“谁怕辣?我最能吃辣。以前我妈从乡下带回来的辣椒,用油一煎,香得很。”
说到这,棒梗嘴里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脚下步子更快,屁颠屁颠跑回家。
把烧鸡往桌上一放,冲着秦淮茹邀功:“看见没?我就说傻柱藏了烧鸡,你还不信。”
秦淮茹笑着摸了摸棒梗的脑袋,夸了一句:“棒梗真能干,来,赏你个大鸡腿。”
她撕下一根鸡腿递给棒梗,油顺着手指往下淌,流了一手。
棒梗接过来,张嘴就啃。
秦淮茹把手上沾的油舔了舔,觉得味道还不错。
这时候身上某处突然有点痒,想也没想就伸手挠了两下。
昨天吃饺子,今天啃烧鸡,棒梗觉得这两天日子美得冒泡。
要是天天都能这么过,那该多好?
棒梗三口两口啃完鸡腿,也没管秦淮茹在边上,直接抓起那只烧鸡,跟饿狼扑食似的往嘴里塞,吃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边上秦淮茹身上越挠越不对劲,起初还只是痒,后来直接**辣地疼。又疼又痒,她心里开始犯嘀咕。
“该不会是染上啥毛病了吧?”
秦淮茹皱着眉头,硬忍着没再去抓。
她对孩子丢下一句:“你在家老实待着,妈身子不舒服,去趟医院看看。”
越想心里越没底,秦淮茹也顾不上管棒梗,快步出了门,直奔医院。
她前脚刚走,傻柱后脚就跟过来了,心里有点不踏实,怕那辣椒把孩子嘴给辣出问题来。
一进门,看见棒梗正拍着肚子打饱嗝,傻柱这才松了口气。
“咋样小子,烧鸡好吃不?辣不辣?”
傻柱开口问道。
棒梗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说:“辣个屁,还没我妈从乡下背回来的辣椒带劲呢。”
话刚说完,棒梗的嘴唇当场就肿了起来,跟吹了气似的。
“呜……好疼……辣死我了!水!我要喝水!”
棒梗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满屋子找水喝,冲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就往嘴里灌。
傻柱一看这德行,直接乐得拍大腿。
“嘿!刚才不是挺能吹吗?说不辣?现在咋喝上水了?小兔崽子,别的不行,嘴硬倒是第一名。”
棒梗哪有空搭理傻柱的挖苦,正拼命往嘴里灌水,想冲掉那股火烧火燎的疼劲儿。
还好傻柱没敢下狠手多放龙息辣椒,不然棒梗今天怕是要直接躺着进医院。
可就算量少,棒梗也没落着好下场。水喝多了尿炕不说,那嘴唇肿得跟两根大香肠似的,足足两个钟头才慢慢消下去。
傻柱还不知道孩子遭了多大罪,他拿手指沾了点盘子底儿的油放到嘴里尝了尝。
这辣度一入口,他心里就有了底——过几天那顿招待宴知道怎么做了。
杨厂长前几天就交代过,说要在人家家里做顿饭,让傻柱提前准备准备。厂里要招待一位川蜀来的客人,傻柱这几天正琢磨做啥菜合适。
那地方的人无辣不欢,可杨厂长自己不太能吃辣。巧了,这辣椒的劲儿刚好卡在中间——能让客人吃着过瘾,又不至于把厂长辣得下不了筷。
至于棒梗那小孩被辣得满屋子找水喝,傻柱压根没往心里去。大人的舌头跟小孩能一样?孩子觉得辣得快上天的东西,搁大人嘴里那就是刚刚好的味儿。
傻柱也没管棒梗了,锁了门走出四合院,往菜市场那头过去。
没剩几天工夫了,他得去淘几味调料。有些玩意儿好找,有些就纯靠碰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