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大妈扭头就走。今儿个刘建文要去冉秋叶家,她可不敢耽误。
王大妈前脚刚走,许大茂就从胡同口钻了出来。他猫着腰,压低嗓子,跟做贼似的凑过来。
“你是来跟傻柱相亲的吧?我劝你一句,千万别往火坑里跳。”
“傻柱不光跟秦淮茹有一腿,仗着自己是食堂大厨,在厂里勾搭女工的事也没少干。”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跟傻柱从小一块儿长大,他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
“我这是不忍心看你跳火坑,才跟你掏心窝子说这些。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你问我叫啥?刘建文,轧钢厂一级工程师。”
秦淮茹瞅着王大妈和赵芳走远了,随手把衣服搓了两下,挂上就晾着了。也不管洗没洗干净,大摇大摆地进了傻柱屋。
桌上还剩下不少菜。
秦淮茹二话不说,端起来就往家走。
“剩菜吃多了伤胃,我替你解决了。”
“衣服也给你洗了,自个儿别忘了收。”
一听女神这么惦记自己,傻柱乐得咧着嘴,偷偷摸了一把秦淮茹的手。
“秦姐真疼我,你对我太好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端着菜回了屋。
把菜搁桌上,掀起门帘冲外头喊:“棒梗,回来吃饭!把你妹妹也叫上。”
棒梗撒丫子跑进屋,眼巴巴盼着有肉吃。一瞅桌上全是素菜,脸立马拉了下来。
“我要吃肉!我不吃菜!傻柱昨天买了只烧鸡,你怎么没拿回来?”
棒梗那句话一出口,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这舔狗居然学会藏东西了,可不是好兆头。
舔狗要是对女神留一手,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舔狗打算换个人舔。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傻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狗,不能跑去舔别人。
不然这家子怎么过?往后日子喝西北风?
光靠她自己在厂里卖弄那点姿色,白面馒头能搞到,可菜呢?肉呢?
“去傻柱那,把烧鸡拿回来。”
秦淮茹压低声音,冲棒梗使了个眼色。
让棒梗去,秦淮茹有自己的盘算。
一来能探探傻柱的口风,看他是不是真变了心。二来就算真变了,就傻柱那又二又倔的德行,看见棒梗过去,多少也能顺点东西回来。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跟小孩计较?
棒梗得了令,撒腿就往傻柱家跑,跟条脱了缰的野狗似的。
冲进傻柱家,一把推开门,张嘴就嚷嚷:“傻柱,烧鸡呢?赶紧给我!”
傻柱正拿着龙息辣椒琢磨,刚才往烧鸡里撒了点,刚想尝尝这辣椒啥味。
听见棒梗的喊声,傻柱眉头一皱。
“小崽子,叫谁傻柱呢?信不信我抽你?”
傻柱说着还抬手比划了一下。
棒梗压根不怕他。别看年纪小,他也看得出傻柱对他妈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这也是棒梗最瞧不上傻柱的地方。
后来就因为这,秦淮茹就算跟了傻柱,也没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