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语重心长地说:“姐们儿也知道,一个人熬着日子不好受。可那种东西真不能瞎来,弄不好要出大事,你可得记住了。”
秦淮茹总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染病就好。
她刚站起来要走,袖子被人轻轻拽住。
那女医生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鸽子市那边,最近有人偷偷卖黄瓜。你有空去转转。”
秦淮茹听着一头雾水,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往回走的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那医生说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有深意。
可偏偏就是想不通,到底哪儿不对。
傻柱从菜市场出来,正好撞上熟人。
抬头一看,居然是早上相亲的赵芳。
他笑着迎上去:“买菜呢?”
谁知对方根本不领情,冷着脸甩了一句:
“咱俩没戏,别跟着我。我对你这种人没兴趣,一个被寡妇耍得团团转的男人,我瞧不上。”
傻柱当场愣住了:“你这话从哪儿听来的?谁说我把寡妇当回事了?”
“还能是谁?你们院里那个刘建文说的!”
刘建文骑着自行车去了趟百货商店,买了烟酒还有水果。
头一回上冉秋叶家,空着手去可不像话。
又顺手称了点糕点,把系统送的也混了进去。
骑着车到了冉秋叶家楼下,半道上碰见王大妈。
俩人一块儿往红星小学家属院走。
路上,王大妈把给傻柱牵线的事从头到尾念叨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满。
“大妈,傻柱的事您以后别管了,您还没看明白?”
“秦淮茹不会放傻柱走的。要不怎么偏偏挑今天给他洗衣服?连裤衩都洗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话您比我懂。就算她念傻柱的好,也该知道避嫌吧?”
“所以啊,今天这事,秦淮茹是故意的。您琢磨琢磨。”
刘建文慢条斯理地给王大妈掰扯。
王大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也是个通透人,只是一时没往那儿想。
“秦淮茹真对傻柱有那份心思?”
王大妈将信将疑。
刘建文摇摇头:“吊着玩罢了。她还没下决心呢。就算她愿意,她那个婆婆贾张氏也不会点头。”
“这一家子精明得很,就是想让傻柱当个长工,帮着养家糊口。”
王大妈有点接受不了。在她眼里,秦淮茹一直是那种新时代的好女人,一个人拉扯孩子,有骨气,能吃苦。
她本来还打算把秦淮茹当先进典型,号召全街道学习。
现在听刘建文这么一说,心里直犯嘀咕,还是不太愿意信。
王大妈皱眉瞅了刘建文一眼,语气里带着怀疑:“建设,你跟贾家那点事大妈心里有数。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会是因为跟人家有梁子,故意编排人吧?”
刘建文摆了摆手,压根没当回事:“您要是不信,就走着瞧呗。反正傻柱这辈子,别想讨到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