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也点点头:“南方那边,童子尿煮鸡蛋还当好东西呢。”
易中海一看俩大爷都站那边,自己一个人说不过,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句话也接不上。
易中海扭过头,冲着贾张氏说:“老嫂子,你看这法子行不行?要不试一回?”
棒梗是贾张氏的心肝尖儿,她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为了孙子,咬咬牙,到底还是点了头。
贾张氏都松了口,秦淮茹一个乡下来的,更不敢说个不字。
唯独棒梗满脸死灰,在贾张氏怀里拼命扑腾。
贾张氏怕他又冒出什么要命的浑话,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
见贾家人都点了头,易中海环顾了一圈四周。
“各位街坊邻居,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咱们这儿谁还是童男子?贡献一下?”
易中海的视线落到了刘光天兄弟俩身上。
兄弟俩胸口一挺,一脸嘚瑟,伸手就要解裤腰带。
“咳咳!”
二大爷刘海中轻咳了两声。
兄弟俩一听到自己老子的动静,立马缩了缩脖子,灰溜溜退回了人群里。
二大爷家信奉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刘海中一咳嗽,兄弟俩就怕挨揍,乖乖退了回去。
刘海中打心底里怵贾张氏那个老泼妇,当然不想掺和这档子烂事。
毕竟谁乐意一个大妈天天披着孝衣,蹲在自家门口又哭又嚎?
三大爷阎老抠也是这么想的,给自家那几个看热闹的儿子使了个眼色。
阎家的人顿时老实了,规规矩矩站在一边。
两位大爷肚子里的那点小算盘,易中海心里门儿清。
没辙,易中海只好把目光转向许大茂。
可转念一想,又把视线移开了——许大茂在外面瞎搞男女关系的事,瞒不过易中海的眼睛。
易中海的目光在刚坐起来的傻柱身上停了停。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他还盘算着让傻柱跟秦淮茹凑一对,将来好给自己养老送终。
哪能让棒梗记恨傻柱?
叹了口气,易中海只能把希望放到刘建文身上。
刘建文穿越过来后,日子过得跟复制粘贴似的——厂子、家、食堂,三头跑,从没见他和哪个姑娘多说过一句话。
“老嫂子,你看,眼下就剩刘建文了,要不你点个头?”
易中海没先找刘建文,反而先去跟贾张氏商量。
贾张氏当然不乐意,刚才刘建文扇了她一巴掌,现在反倒要她去求他?
这不是给他长脸吗?
她不甘心,可刘建文却巴不得。
一来他知道棒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二来正好借这个机会治治那小子,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不过脸上可不能露出半点高兴。
刘建文一脸嫌恶,嘴一撇,嘲讽道:“说得跟我稀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