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怕这俩人又吵起来,甚至动手。
连忙想了个折中之策——用钱摆平。
“这么着吧,我就吃点亏,一人给你们两块钱,行不?”
贾张氏这种见钱眼开的货,二话不说就点了头。
可刘建文又补了个条件。
“让我帮忙行,但我刚才扇她那一巴掌,谁也别再提,不然这事没门。”
贾张氏一听又要炸,易中海赶忙加码。
“老嫂子,咱先别急,小孩子的身体要紧。我再给您多添三块,行不行?”
易中海好声好气地劝。
贾张氏扭捏了几秒钟,最后还是看在钱的份上,点了头。
刘建文一脸得意,哼着小调,吹着口哨就去了茅房。
他刚走,傻柱就皱着眉,捂着肚子凑到易中海跟前。
“一大爷,您求他干啥?我也是童男啊,找我多好?”
“你闭嘴!傻柱,我跟你说清楚,这院里的谁都能尿,就你不行!”
易中海先骂了他两句,然后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
“傻柱,许大茂的鸡,多半是棒梗偷的。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认一次,委屈一下。”
傻柱皱起眉:“凭啥啊?”
“你舍得看秦淮茹孤儿寡母掏这个钱?住一个院子的,能帮就拉一把。”
傻柱忍不住瞟了一眼秦淮茹那张好看的脸,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眼神里带着期待和感激。
这舔狗哪能让心上人失望?
他立马点了头,背个锅、认个错、赔点钱,又不是要命的事。
“来了来了,都让让,新鲜的来了。”
刘建文抱着个坛子走出来,边走边喊:“苦谁也不能苦孩子,幸好我今天忙得没顾得上厕所。”
“这里还有小半坛,不够我再去尿一泡。”
棒梗瞪圆了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贾张氏接过坛子,捏住棒梗的嘴就往里灌。
棒梗当然不想喝,秦淮茹赶紧上前帮忙按住他。
“咕咚咕咚”
的吞咽声传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散开,许大茂捂着鼻子说:“可真够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