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我觉得老闫说的在理,那些事先放一放。”
“**归**,还是先把偷鸡的事儿弄清楚,弄完了再叫保卫科也不迟。”
“再说了,棒梗那孩子到底是真中邪了,还是说的实话,谁也说不准。”
易中海看这俩大爷联手压他,脸上挂不住了。
可他也不想真闹到保卫科,只好拿贾张氏和傻柱当出气筒,顺着台阶往下走。
“行,这事先放一边,先把偷鸡的事掰扯清楚,再来说刘建文打人的事。”
“大伙儿都说说,棒梗到底是真中邪,还是瞎说的?”
易中海扫了一圈,问了一句。
贾张氏不干了,她那一耳光白挨了?
她还想继续闹,结果被秦淮茹一把拦住。
秦淮茹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贾张氏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扭头看了刘建文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
刘建文倒是不慌不忙,嘴里哼起小曲:“越想我生气,他咋和我对着哩……”
这明摆着就是挑衅,**裸的挑衅。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窜起来就要冲上去打刘建文。
可秦淮茹死死地从后面抱住了她。
棒梗他妈刚消停点,贾张氏又扑上来,死死搂住自家孙子,嚎得跟杀猪似的:“老贾啊,你在下面睁睁眼,你孙子撞邪了,你快显显灵弄走那脏东西!”
易中海脑门青筋直跳,心里骂了八百遍——这老东西就是个搅屎棍,净拆台。
他原本盘算得好好的,把棒梗那些话全推到中邪上,让傻柱背个锅赔点钱,偷鸡这事就算翻篇了。可贾张氏这嗓子一嚎,谁还信?
果然,许大茂那公鸭嗓冒了出来:“中邪?泼童子尿啊!一泼一个准!”
易中海脸都绿了:“你给我闭嘴!宣扬封建迷信,你什么觉悟?”
许大茂一脸懵逼:“我没说话啊。”
“放屁!就你那破锣嗓子,全院谁听不出来?”
“真是我说的?”
许大茂开始怀疑人生。
角落里的刘建文差点没憋住笑。
刚才那话,是他用系统给的模仿技能,悄悄跟着许大茂的声线学了一句。现场乱哄哄的,谁都没注意到。
许大茂啊许大茂,为了让你家棒梗喝口尿,这黑锅你先扛着。回头我不找你赔钱,算给面儿了。
二大爷看不下去了,摆手打圆场:“老易,别上纲上线。咱们那年代过来的,有些事宁可信其有。棒梗才多大,喝口童子尿能怎么着?又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