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算计来算计去,连遗嘱都写了,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我听说,像他们这种人,死了以后,连骨灰都没人收……”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着,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表情。
陆建也跟着笑了笑。
白露思凑过来问:“老公,聋老太太就这么走了,连口棺材、一块坟地都不给?”
陆建点头:“就她现在这身份,哪还有资格占块地方。”
“就是不知道,上头给不给她烧把灰。”
活该!
作恶多端,把我坑得离了婚,还想有人给你养老送终?
这就是你的下场。
说实话,陆建也没想到,这聋老太太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搞出个敌特的帽子。
就这一顶帽子,直接把她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还有院里那三个老畜生。
一个都别想安安生生养老,慢慢来,一个一个全给他们挖坑埋了。
中院,贾家。
秦淮茹一进门,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
“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
“我家都苦成啥样了,怎么还往死里坑我啊。”
“那个死聋老太太,她活该被雷劈,天打五雷轰!”
……
啧,不愧是跟着贾张氏混了这么多年的儿媳妇。
这哭丧的本事,算是学到家了。
傻柱听着秦淮茹的嚎啕大哭,心里堵得慌。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就不该让秦淮茹去给那老太婆送吃送喝,更不该让她去伺候那个老东西。
刚才傻柱其实看见秦淮茹冲他使眼色了。
可他实在太恨聋老太太,她的东西他一样都不想要,连看她那张老脸都觉得恶心。
所以傻柱干脆装没看见。
到现在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聋老太太成分有问题,她留下的东西国家全得收走。
刘海中、阎埠贵这些人还惦记着她的房子,简直是做梦。
这么一想,傻柱心里还有点得意,觉得自己这一回终于聪明了一回。
阎埠贵家。
回到家后,他直接往炕上一倒,浑身没劲。
“聋老太太真会算计,临死了还坑了我这么多好东西。”
“下辈子她得给我当牛做马!”
……
阎埠贵把聋老太太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越想越气,他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竟然被个快入土的老太婆给摆了一道。
后院。
刘海中气得差点吐血。
刘大妈趴在炕上呜呜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