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本来就穷得叮当响,现在又被那老不死的算计了这么多东西。
她咽不下这口气啊!
最让她憋屈的是,她连自己亲娘都没伺候过一天。
可为了那套房子,她给那糟老太婆洗脸梳头,端屎端尿,啥脏活累活都干了!
刘大妈心里憋屈得要命,脸上**辣的。
刘光齐在边上骂个不停,嘴里没一句干净话。
“当初我就说了,别把好东西往那边送,你们全当耳旁风!”
“现在吃了亏,知道我说得没错了吧?”
“聋老太太那老不死的,连裤衩都得让人扔出去喂野狗!”
……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怂货,缩在角落里装哑巴。
可心里早乐开花。
活该!
爹妈跟大哥偷鸡不成蚀把米,赔进去不少钱。
这俩小子看得那叫一个解气。
他们盼着聋老太太遭报应,结果他们自己先倒霉了。
聋老太太没了。
日子还是照旧往前过。
一周后,何雨水跟白建邦成了亲。
结婚当天,秦淮茹专门来找傻柱。
“柱子,雨水办喜事,总该在咱们院里摆几桌吧?”
“哪怕你跟她断了关系,作为街坊邻居,咱们也得去凑个份子、喝杯喜酒吧?”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只要进了何雨水的婚宴,她就把两个闺女小当和小槐花全带上。
桌上有什么菜,她就往家端什么菜。
反正现在天凉了,东西放得住,能存好几天。
傻柱:“秦姐,雨水压根没打算在院里办席。”
“她现在有钱了,腰板硬了,学人家陆建那套,去国营饭店摆酒。”
“院里的人,她谁都没请。”
说到这儿,傻柱心里就来气。
自己这个当哥的还没娶上媳妇,妹妹倒先嫁人了。
更可气的是,她连自己都不请,院里街坊更别提了。
何雨水跟陆建学坏了,果然是一路货色。
就知道自己吃香喝辣,不分给别人一口。
秦淮茹听完,眼珠子瞪得溜圆。
何雨水也太不像话了!
她结了婚,还得在院里住呢。
院里这么多邻居,她一个都不请?
难不成以后,她真就用不着咱们了?
秦淮茹见不得别人日子好过,尤其是何雨水。
在她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