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色一沉,语气也变了:“傻柱,你这话说得可就过分了。”
“不管怎么说,人已经走了,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怎么也得过去看一眼吧?”
“再说了……你就不能帮帮姐?”
“聋老太太当初哄我,说立了遗嘱,房子归我。”
“谁知道她居然还给刘海中、阎埠贵也各写了一份!”
“你也知道,咱家那巴掌大的地方,以后棒梗娶媳妇儿连个站脚的地儿都没有。”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说到这儿,秦淮茹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不服气。
这房子她必须拿到手。
傻柱最受不了她这副模样。
刚才心里那点因为仇恨冒出来的清醒劲儿,一下子就散了。
他再不乐意,还是穿上外套,跟着秦淮茹往后院走。
秦淮茹心里暗暗得意。
这么多年了,傻柱什么时候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这一回,聋老太太的房子,铁定是她的。
刘海中、阎埠贵那俩老东西,做梦都别想抢走。
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该来的都来了。
白露思没来。
陆建让她待在家里别动,听说聋老太太没了,他也不想再带白露思回白家。
人已经不在了,没必要折腾那一趟。
陆建挤进人群里。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已经进到屋里。
聋老太太穿戴齐整,躺在被窝里,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吓人。
看样子走得并不安详。
易中海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这老东西总算咽气了。
她知道自己太多见不得光的事,现在一死,那些秘密也就跟着烂在地里了。
干尽坏事,死得该!
阎埠贵开口了:“老易,你说这事怎么整?”
“老太太就这么走了,可她还欠着我的钱呢!”
事情不掰扯清楚,阎埠贵绝对不会让她入土。
刘海中也跟着搭腔:“谁说不是呢?谁能猜到这个老太太为了口肉,居然敢这么耍我们!”
“这事非得请街道办的王主任来评评理不可。”
秦淮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聋老太也真是的,想吃肉就明说呗,至于这样吗?”
“我家那点条件她又不是不知道,还好意思这么坑我。”
“现在她倒好,说走就走,留下我这个烂摊子,往后我怎么活啊。”
院子外头的人听不见屋里的动静。
他们瞧见秦淮茹哭成那样,还以为她是在为聋老太太伤心呢。
“真看不出来,秦淮茹还挺惦记聋老太太。”
“易中海这人心胸也够宽的,聋老太太把他坑成那样,他还来给她办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