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没长脑子?”
“傻柱要是倒了,咱们能落着什么好?”
“他真去劳改,厂里肯定把他开除,跟许大茂一个样。”
“到那时候,他拿什么来贴补咱们?”
“往后谁还能管咱们死活?”
“没人搭理,这日子还怎么往下过?”
秦淮茹气得胸口疼。
这节骨眼上,她哪有心思琢磨改嫁的事?
不是没动过念头。
之前确实想过找陆建。
可现在……
她只想先把日子熬过去。
这番话把贾张氏堵得没话说。
她光顾着自己看热闹开心,压根没往深了想。
傻柱要是真被开了,那可就全完了。
“许大茂这孙子,没事举报什么!”
“陆建也不是好东西,没安好心!”
贾张氏回过味儿来,也顾不上幸灾乐祸了,冲着俩人一顿骂。
前院。
阎埠贵琢磨了半天,脸上笑开了花。
“易中海这回可算出大名了。”
“装模作样这么多年,愣是让许大茂给掀了老底。”
“一大爷的位置,他肯定坐不住了。”
“过不了几天,我这二大爷就能往上挪一挪。”
“往后一大爷,就是后院刘海中的。”
后院。
刘海中也在心里盘算。
“易中海这回铁定完蛋。”
“我刘中海还没使劲呢,官运就自己送上门了。”
“命里该有的,挡都挡不住。”
“陆建那小子,我暂时先不动他。”
“等我把一大爷的位子坐稳了,收拾他的机会多得是。”
院里出了这么档子事,整条胡同都炸了。
“合着这些年,全让易中海给耍了。”
“聋老太太算个什么东西?”
“还让咱们把她当祖宗供着。”
“每年过年,我家还得送一碗红烧肉过去。”
“那老婆子吃得一身肥膘,原来就是个屁!”
“当初惦记陆建前妻,现在又想祸害娄小娥。”
“这种人就该吃枪子儿!”
“一个老不死的,谁给她的胆子,敢给人下药!”
陆建家里。
小两口正窝在沙发上吃水果。
芒果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
陆建切成了芒果布丁。
白露思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老公,你说聋老太太还能不能出来?”
“傻柱上次举报许大茂,许大茂这回反过来举报傻柱。”
她咽下食物,“这不就是扯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