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当时他俩死活不认账,我还以为真不是他们干的。毕竟院里那三位大爷,平时对聋老太太那是真上心。”
“一个个把她抬得高高的,说什么满门忠烈,让大家伙都得供着她、孝敬她,有点好东西得先端到她面前去。”
行了。
这机会摆在你面前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许大茂嘴角一咧,笑得跟个狐狸似的:“满门忠烈?这话也就能骗骗傻子!”
“聋老太太她算哪门子的忠烈!”
他话一出口,易中海的脸就绿了。
老头急得直跺脚:“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
蹲了几年监狱,脑子反倒更不好使了。
让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许大茂根本没搭理他:“易中海,你凭什么让我闭嘴?”
“你心虚什么?”
“是不是怕我说出点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大院里的邻居们,可都不清楚你那些破事儿吧?”
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着让公安把傻柱弄走。
不爆点猛料,这事儿办不成。
再说了,许大茂这些年在大院里可没少受气。
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他铁了心要把陈年旧账翻出来。
给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他在监狱里听到的那些话,今天一个不落地全抖出来。
这么多人看着,易中海拦也拦不住,只能心里盼着许大茂别太离谱。
聋老太太倒是一点不慌。
她这形象经营了几十年,不是许大茂几句话就能翻了的。
可没想到——
许大茂劈头盖脸就砸出一句:“聋老太太给组织编草鞋?那都是易中海编出来的!”
“这老家伙,当年全家都是逃兵!”
“什么满门忠烈,全他妈是扯淡!”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全傻了。
许大茂怎么会知道这些?
怎么可能?
这些事是他们花了多少年才捂住的。
要是许大茂早就知道,以他那张嘴,怎么可能憋这么多年不说?
除非……他最近才听说了什么。
陆建嘴角微微勾起。
许大茂这小子,干得漂亮。
这种埋了十几年的老底,他都能翻出来。
看来这次劳改,碰上贵人了。
院子里的人全都傻了眼。
原来搞了半天,易中海一直在骗他们。
聋老太太啥也不是,却白占了他们这么多年的便宜。
还在院里当老祖宗。
真不要脸。
许大茂这一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东西,眼瞅着全要砸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