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摇了摇头:“两码事。”
“真要算起来,许大茂占了上风。”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至于聋老太太……我看她不只是出不来那么简单。”
他原本只想着让聋老太太被带走就完了。
谁知道许大茂这么给力。
这下可好,聋老太太不光被带走,还得被好好查一查。
还想在院子里当老祖宗?
滚蛋吧您呐!
去劳改农场当祖宗去吧!
整个大院都炸了锅。
家家户户都在等消息。
谁都想听到坏结果。
终于——消息传回来了。
“聋老太太被判劳改了!”
“过年都别想出来,还罚了五百块钱!”
“傻柱的事儿还在查。”
“一大爷去替他们说话,差点儿把自己也搭进去!”
消息一传开,院子里跟炸了烟花似的。
大伙儿全拍手叫好。
“该!”
“报应来了!”
“聋老太太就该吃枪子儿,活着都是糟蹋粮食!”
“傻柱耍流氓,他也该去劳改!”
喊声震天响。
大院里半天都没消停。
没一会儿,许大茂回来了。
他大摇大摆走在前头,下巴抬得老高。
“同志们,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
“都出来吧!”
许大茂从派出所出来,半路上碰见了王主任。
听说是公安同志去街道办找了人,让王主任来四合院调查情况。
好家伙!
许大茂可算逮着机会了。
一路上把院子里那些事儿,事无巨细,全都抖搂了出来。
王主任听得心里直打鼓。
这院里的三个大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一个街道办主任都不敢这么干。
不过王主任也不光听许大茂一个人说。
刚进院子。
前院的阎埠贵就小跑着迎了出来。
这老东西想上去巴结。
许大茂抬手一指:“王主任,这就是三大爷阎埠贵。”
那天,他逼着大院里的老李去借那种碟片!
阎埠贵被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
当场就跳起来喊:“许大茂,你给我把嘴闭上!”
“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说着,阎埠贵扭头看向王主任,脸上堆满了笑:“王主任,您可别信许大茂那张破嘴。”
“他跟乡下的姑娘乱搞,被抓去劳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