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转过身来。
我滴个亲娘嘞。
这个女人美得不正常。白到透明的皮肤,不点而红的嘴唇,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桃花眼,三分媚意七分天真——一个成年女人不可能同时拥有这两种气质,除非她不是人。
她对我一笑:“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是外乡来的客人吧?”
我用我招牌的扑克脸:“路过的。姑娘是?”
“小女子柳娘,就住镇东头。听说王公子病了,特来探望。”
我挡住她的路:“王夫人正在照顾,不便见客。姑娘改日再来。”
柳娘歪头,那个动作天真得像个小女孩,但眼睛里的光冷得像蛇:“公子好生无趣呢。人家大老远来,连口茶都不给喝?”
她往前走了一步,一股甜腻的桃花香扑面而来,浓得我头有点晕。我感觉到底裤里——不对,是骨髓里——升起一股恐惧,有个古老的声音在喊:这不是人,快跑!
但我没跑。
我甚至挤出一个笑容:“姑娘请回。王生需要静养。”
柳娘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缝。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出声来,笑声在阴冷的院子里回荡,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趣,真有趣。”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绿光,“公子,今晚子时,城隍庙有场好戏,你来看吗?”
“看情况。”
她笑着消失在雾里。
她走后,我才现后背全湿了。
江月问我:“就是她?”
“就是她。”
系统提示弹出:主线任务进度3o%。
才3o%?我人都见了,名字也知道了,你告诉我才3o%?
“柳娘只是化名,”
我解释,“我们要找到她的本名、死因、来历,才算完成任务。”
也就是说,我要在这个阴间小镇里做户籍调查?我是来逃生的还是来当片警的?
五、县衙查档:一个丑女引的血案
我和江月去县衙,孙胖子追了上来。
“等等我!等等我!”
他喘得像条老狗。
“你不是和雷动他们一队吗?”
“别提了,”
孙胖子擦汗,“柳如是那个娘们走到半路说要‘方便’,雷动那个憨货说等她。我一想,等个屁啊,那地方阴气重得跟坟场似的,多待一秒都是死。我就说来跟你们汇合,溜了。”
江月似笑非笑:“你是感知到什么了吧?”
孙胖子嘿嘿笑,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