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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13彩蛋（第6页）

行出王家，我哋喺门口撞到柳娘。

佢一出场，我嘅“认知免疫”

就疯狂报警——呢个唔系人。

但佢真系好靓。靓到呢——你见过《倩女幽魂》入面嘅王祖贤未？再靓十倍。你见过《青蛇》入面嘅张曼玉未？再媚十倍。你见过《大话西游》入面嘅朱茵未？再纯十倍。

呢三种气质沟埋一齐，就系柳娘。

但佢嘅靓系唔正常嘅。佢皮肤白到透明，见到太阳穴下面青色嘅血管。嘴唇唔点而红，弯弯嘅眉下一对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带住三分媚意、七分天真——一个成年女人唔可能同时有呢两种气质，除非佢唔系人。

佢对我笑，声音甜到漏：“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是外乡来的客人吧？”

我用我最冷嘅语气：“路过嘅。姑娘系？”

“小女子柳娘，就住镇东头。”

佢福一福，动作婀娜过风吹杨柳，“听闻王公子病了，特来探望。”

我挡住佢：“王夫人正在照顾，唔方便见客。姑娘改日再来。”

柳娘歪头，个动作天真过细路女，但眼中嘅光冷过蛇：“公子好生无趣呢。人家大老远来，连口茶都不给喝？”

佢行前一步，离我唔够两米。

一股甜到腻嘅桃花香扑面而来，浓到我个头有啲晕。我感觉到底裤——啊唔系，系脊髓深处升起一股恐惧，好似有啲古老嘅基因喺度警告我——呢个“嘢”

唔系人，唔好埋去，快啲走！

但我冇走。

我企喺原地，甚至挤出一个笑容：“姑娘请回。王生需要静养。”

柳娘嘅笑容终于有咗一条裂缝。佢望住我三秒，然后笑出声，银铃般嘅笑声喺阴冷嘅院子入面回荡，听到我起晒鸡皮。

“有趣，真有趣。”

佢转身行出去。

行到门口，回头望我一眼，眼中闪过绿光：“公子，今晚子时，城隍庙有场好戏，你来看吗？”

我面不改色：“睇情况。”

柳娘掩嘴笑，跨出门槛，消失喺雾中。

佢走咗之后，我先现成个背脊湿晒——冷汗。

江月问我：“就系佢？”

我点头：“就系佢。画皮鬼。”

系统提示弹出：

【主线任务进度：3o%，已确认目标人物“柳娘”

，需进一步核实其真实身份】

“仲未够。”

我话，“‘柳娘’只系化名，我哋要搵到佢本名、来历、死因，先算完成主线。”

我问王生：“柳娘有冇提过佢身世？例如边度人、几时出生？”

王生虚弱噉摇头：“佢只话自己系画中仙，不食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