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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车站23（第2页）
林涵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这是他在这个副本里第一次笑。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正的、现答案的笑。
“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他说。
天花板的灯还在闪。一闪，一闪，规律得像心跳，像摩斯密码，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林涵盯着那盏灯，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但眼睛里的光没有灭。那不是高兴，是一种确认——像解一道复杂的方程，算了很久，终于算出了x的值。
“什么意思？”
疤脸转过身，“你知道怎么出去了？”
林涵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在候车室中央，面对着三个人。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粉色车票，举到灯光下。车票上的焦痕已经蔓延到了正中央，“如月→比奈”
几个字被一条黑色的裂缝从中间劈开，像一道伤疤。
“这张票是阿萤的。”
林涵说，“她把它弄丢了，所以她下不了车。她在如月和比奈之间来回坐了几十年，等有人把她送进隧道。”
“但你刚才说不能给她。”
赵蕊的声音有些紧，“给了她，她就能下车，然后会生什么？”
“会生什么，我不知道。”
林涵把车票收起来，“但我现在知道的是——不给她，我们也会死。”
“为什么？”
“因为她在消耗我们。”
林涵的目光扫过三个人的脸，“每出现一次，她就离我们更近一点。第一次在站台上，她站在雾里。第二次在便利店门口，她站在路灯下。第三次在车上，她站在车厢连接处。第四次在候车室里，她站在我们中间。第五次——”
他顿了顿。
“第五次，她会在我们脑子里。”
候车室里安静了。灯泡闪了一下，出轻微的嗡嗡声。
“你刚才说你知道怎么出去了。”
李默的声音很稳，但手指在微微抖，“说吧，什么办法。”
林涵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破碎的御守。御守的布袋已经烧焦了，露出里面一张折叠的纸条。他把纸条抽出来，展开。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是用日文写的，字迹很小，但很清楚:
“最终列车，需要车票才能乘坐。”
林涵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
“车票在谁手中，谁就能上车。一人一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