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张粉色车票上。
“只有一张票。”
李默说,“但我们有四个人。”
“是的。”
林涵把纸条和车票一起收进口袋,“所以我们需要另一张票。”
“哪来的另一张票?”
林涵看向隧道方向。
那张票在阿萤身上。
或者说,阿萤本身就是一张票。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疤脸最先反应过来,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你是说,我们要从阿萤身上拿票?”
“不是拿。”
林涵说,“是换。”
“拿什么换?”
“这张。”
林涵拍了拍口袋里那张车票,“用她的车票,换她的自由。她下车,我们上车。”
“但那张车票本来就是她的。”
李默说,“你刚才说不能给她,给了她她就能下车——”
“对。”
林涵打断他,“给了她,她就能下车。但我们不需要把车票‘给’她。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让车票回到她手里,同时不触即死规则。”
“什么方式?”
林涵走到候车室的碎玻璃门前,看着外面那条通向隧道的小路。枯萎的樱花树在风中摇晃,树枝的影子像手指一样在地面上爬行。小路尽头的黑暗里,那点光还在,微弱地、固执地亮着。
“她需要被人送进隧道才能回家。”
林涵说,“但‘送’这个动作,不一定非要走进去。我们可以站在隧道外面,送她进去。”
赵蕊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进隧道,只在洞口把她送走?”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