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山神社封印之真相。白犬非犬,乃神之使者也。七铃乃神之信物。
铃响犬醒,人犬分离。然三十年前,犬山和人与宫守逆天而行,以邪术篡改封印,将白犬困于石台之下,以黑犬代之。
七铃被窃,真假混淆。今欲重启真封印,必先破假封印。
破假封印之法,需以三滴真血滴于假铃之上。真血者,未受诅咒之血也。七人之中,仅一人有此血。”
温晴抬起头,看着所有人。
“我们七个人里,只有一个人的血是‘未受诅咒’的。”
方砚看了看自己右臂上蔓延的青色纹路。温晴看了看自己被抽过血的肘窝。孙雨桐举起了缠满纱布的右手。徐婉的眼睛上覆盖着灰白色的薄膜。
“是我。”
林涵说。
所有人看向他。
“我的血没有触过任何规则。没有被人面犬看过,没有被呼唤过应答过,没有踩过犬道。我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没有触过任何一次规则的人。”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用我的血。”
温晴从医疗包里掏出采血针,在林涵的指尖扎了一下。一滴血珠冒出来,鲜红的、正常的、没有任何异样的颜色。
她让血滴在第一枚铜铃上。
铜铃出了一声轻响。不是“叮”
,而是一种“嗡”
的声音,像是在回应。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第六枚,第七枚。
七滴血,七声嗡鸣。
七枚铜铃同时开始震动,像是在共鸣。
林涵把铜铃一枚一枚地捡起来,用布帛包好,塞进背包里。
“去山林。打开真正的封印。”
五个人走向山林。
杉木林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石柱在路的两侧出现,一根接一根,每根石柱顶端的石狗都朝向同一个方向——山林深处。
孙雨桐走在最前面。虽然她的右手几乎废了,但她的身体对山林有一种本能的感知——那只眼睛在指引她,指引她走向石台的方向。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石台出现在视野里。
灰色的石台,在灰蒙蒙的光线下像一块墓碑。石台的四角立着石柱,石柱上刻满了符文。
林涵走到石台前,把七枚铜铃摆在台面上。七枚铜铃排成一排,在石台的凹槽两侧。
“还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