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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里的花子21（第1页）

第3号储物柜的门是半开的，柜门上有暗红色的、像是手印的东西。

林涵走进更衣室，其他人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走到第3号储物柜前，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柜门。

柜门“吱呀”

一声开了。

里面有一个书包。

粉色的，he11okitty图案的，和眼镜在器材室找到的那个一模一样。但这不是同一个——那个在器材室，这个在更衣室。这是花子的另一个书包？还是副本里同一件物品被放在了不同位置？

林涵没有伸手去拿。他蹲下来，用老邢的折叠刀挑开了书包的拉链。

书包里有一个文具盒，一本课本，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信封上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在正中间写了两个字——“妈妈”

。

林涵的心跳加了。

他用刀尖把信封挑出来，让它落在书包旁边的地上。信封没有封口，一张叠成方块的纸从信封口滑出了一角。

“这可能是道歉信。”

他说。

老邢蹲下来，用戴着手套的手——他从器材室找到的一副线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纸从信封里抽出来。

纸是普通的横格本纸，边缘被撕得不整齐。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有的地方还涂改过。

“妈妈，对不起。

我把你的卡弄丢了。

我不是故意的。

他们推我的时候，卡掉进了水池里。

我找了好久，找不到。

妈妈，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桃子的眼泪掉了下来。

小美的眼眶也红了。

阿杰把脸扭到了一边，不敢看。

林涵把信上的每一个字都读了三遍，然后抬起头:“这不是道歉信。”

“这怎么不是？”

小美的声音哽咽，“这不就是在道歉吗？”

“这是道歉，但不是隐藏任务里的‘道歉信’。”

林涵说，“你们看最后一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三个‘对不起’，第二个‘对不起’的‘起’字写错了，涂改过。一个真正要道歉的人，不会在这种细节上纠结。她在写信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我错了’，而是‘妈妈不要生气’。这封信的本质不是道歉，是求饶。”

他站起来，看着更衣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隐藏任务里的‘道歉信’，应该是花子在死之前写的最后一封信。那时她已经经历了所有的痛苦，知道自己要死了。那封信里不会有‘你不要生气’，不会有‘我以后听话’，而应该是——”

“我原谅你们。”

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是眼镜。